看来公园管理人员都下班了。
今夜的月色十分浩瀚。照得几片薄云的轮廓都立体起来。
天高水远。
天荒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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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x宣誓过爱她,虞白的心就再也没有那种空洞感了。
搏动得很真实,存在得很值得。
她珍惜和x相处的每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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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发现她还真是个奢靡的享乐主义者。
也是……黑心钱赚得都跨越好几个阶级了。
虞白脱掉大衣,换上码头特供的绣花毛绒斗篷。
生意人都明白,出手阔绰的大小姐是棵摇钱树,伺候好了,下次还会来的。
夜间湖上风凉,而虞白又很养生,着不得凉。
斗篷就正好。
因为只有两个人,排座都被撤下,换了沙发和茶几。
蜡烛小暖炉上温着一壶酒,精致糕点堆了一托盘,还有几个不重样的小碗和茶盏。
暗香流淌,桌上一束新采的桂枝和秋菊,花瓣上还留着水珠。
映着月色。
花船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虞白惬意地半躺在沙发上,任花船慢慢把她载到水中央。
……这家伙。
x本来只是想随便搭一条末班船,搂着她在船舷边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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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是第一次在公园坐船。
但也只是第二次。
第一次她也是一个人。
她本想花点小钱买条漂亮脸蛋的“小狗”陪着自己,鞍前马后。
后来放弃了。
孤独成性的人,她发现自己只会和别人□□,不会和别人做朋友。
*
那一次也是夜幕阑珊的时候,生理期伴着激素失调,饿得胃在痉挛,却什么都不想吃。
浑身难受,心也很难受。
虞白本来打算在湖上散散心。
夜幕阑珊的,没什么花,四下也没有人。
结果就一个人哭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没有牵挂的人似乎最不该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