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老怪物,竟然还敢动手。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可是,她刚刚被那“合欢蛊”折磨得,油尽灯枯。
此刻,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干枯的,带着腥臭味的手爪,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
就在她彻底绝望的时候。
那只手爪,停在了半空中。
一寸,也无法再前进。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盅主的身后,幽幽地响起。
“老东西。”
“我让你,动了吗?”
盅主那疯狂的表情,瞬间僵硬。
他缓缓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带着灿烂笑容的脸。
龙飞扬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正轻描淡写地,抓着他的手腕。
“你……你不是走了吗?”
盅主的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我走了啊。”
龙飞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我这人,记性不好,忘了问你。”
“厕所在哪。”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盅主那只刚刚恢复的手腕,再次被龙飞扬,毫不留情地捏成了麻花。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但这一次。
盅主没有再攻击任何人。
他用尽了,毕生的演技。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
一边跑,还一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悲怆的哭喊。
“来人啊!”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