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不惜硬扛他武器的伤害,强攻时的紧要关头,他便会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箓,那符箓一张比一张威力大。
现在还不知,那包里还装了多少。
要说不讲武德,这人类才是真的无耻。
他使用的那些符箓,跟暗器偷袭也无甚区别。
卢宇那边,大概还剩半条命吧……
三绝山外,玄门救援队,便是由藏峰山的人带队的,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带人冲进山里救人。
但都被坐镇的前辈按住。
最后一次阻拦时,那位前辈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说:
“你们要想想,当初宴舟参加灵探的时候,情况不比卢宇如今好多少!
这样就舍不得了,昨天还不如不来,直接留家里供起来好了,免得磕着碰着。”
众弟子:……
他们哪里是不舍得卢宇受苦?
他们是怕卢宇被打死啊!
这些“池早”是真下死手啊,卢宇又比不上宴舟有那么多厉害的符箓。
但他们也不敢辩解,这位前辈是被藏峰山挖出来的,脾气极差。
今天是看在有太多外人在,看起来才好说话些,不是为了自己的形象,是想给他们这些小辈留着面子……
要是他们在bibi一句,这位前辈的忍功就要破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倒是真的很羡慕宴舟,那百宝袋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
这个就要问宴舟自己了。
不过,宴舟现在可没有功夫回答这个问题,他现在大概正在面临参加灵探以来,最难对付的对手。
宴舟的剑差一点“啪”在对方的脸上,却在最后一刻紧急转弯,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这让原本避不开的“池早”错愕不已,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面露了然。
“原来,你不舍得打这张脸啊,我好像,找到你的弱点了呢——”
还没等宴舟站稳,她便冲了过去,宴舟一个躲闪不及,只能一跃而起,飞起一脚,对方抬手格挡,往后推了好几米才停下。
“池早”拍了拍衣袖上的脚印和泥土,一双眼睛透着凶光,直直的看着宴舟。
宴舟站稳后,重新用剑指着对方,“她与我有半师之谊,你顶着她的容貌,我本意是不打你的脸。
但你若以为这样便可拿捏我,你可想错了!”
打人不打脸,但凑上来的除外!
【不能打师父的脸,但师父的脸可以用脚踹,是这样吧?】
【宴舟:我不主动打你的脸,但你也不能拿脸贴我的脚啊!】
【总有人拿别人的退让,当自己前进的依仗,是的没错,说就是公司里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人】
【我知道上班怨气重,但你怨气先别那么重,不要把班味带到这里来好吗?这可是我心里最后的一片净土了】
【宴舟还是不够通透,就算她顶着池早的了脸,但她毕竟不是真人,打就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意思是就对着你老师的脸,你能给对方两耳光?】
【那可能不止两耳光……】
“看来你对这张脸的主人也没有多深厚的情谊嘛。”
“池早”冷笑着看向宴舟,“你所使用的符箓,以你的修为是绝非无法制成的,想来是她给你的。
看来我要快点解决掉你,否则,等她来了,反而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