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晚这样的惊吓,我怕是承受不住第二次了。”
池早慢慢说道:“苗叔,我们这次来,是找两个人。
他们接了任务,然后在边缅消失了,我们是来找他们的。
在确定雷叔没有告诉您我们的底细之后,我们原本是打算吃完饭后回到住处再和您说的。”
主要是怕吃饭前说了,他吃不下。
苗柏语气很是凝重:“那今晚这一出……”
池早解释道:“今晚我这边是意外,我是来了酒店之后感觉到的不对劲,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出手。
当时也不是想瞒着您,主要是吃完饭,您就走了。”
还走得很急,她根本就来不及说。
那龙形吊坠嗷的实在凄凉,她没办法坐视不理。
顺便,还能挣点小钱……
苗柏想起刚才在赌场看到的场景,顿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转脸看向去赌拳的三人。
郁都澈:“苗叔,我们真的只是想赢点钱。
后来要走的时候,他们说让我们等,但我们有事,等不了说先走,他们不让,才打起来的。”
谢景行:“当时我见到了熟人,要去追,他们拦着我不让,我就动了手。”
许佳年:“是的没错。”
苗柏:“……”
行吧,你们都有理由,
他无奈的用手掌搓了搓自己的脸,问道:“那个熟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吗?”
除此之外,他不觉得一个正常偶遇的熟人,能让他们把人家的场子给砸了。
谢景行点头。
苗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对了!老谢,你刚才见到的到底是不是傅远?”
许佳年忽然抓住谢景行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
谢景行点头,“我确定我没有看错!”
随后又可惜道:“只是我追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许佳年懊恼:“都怪我们,还是太菜了!如果我们没有被那些狗腿子绊住脚,就不会这样了。”
郁都澈也有些难受,毕竟距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
苗柏却反过来安慰他们,“你们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胆色和实力,已经十分难得。
他们那么多人,你们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就是万幸了。”
还没从两个多亿中回神的宴舟,强制让自己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又在闭目养神的池早。
感受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池早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那三个有些沮丧的少年。
“没事的,我也从来不指望我身边的人都是我这样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