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懦夫!”林初五差点也像师爷那样,控制不住想踹他。
“你完全可以去县衙告王家父子,用另外一种方式报仇。”
“你没勇气按死王家夫妻报仇,但你可以选择与人为善,看看你干了什么?跟仇人合作去欺压比你们更弱的老百姓,你爹娘给你的良心都被你吃了!”
章桡捂着脑袋,神色痛苦,“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没有办法!我没有证人没有证据,就算我都有,他们照样可以花钱买一个人顶罪!我能有什么办法!”
师爷失望的摇头,扭头就走。
他真是瞎了眼才认这种人做兄弟!
“你死不足惜,可是你想过你现在的妻儿吗?”林初五见过章桡现在的妻儿,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妇人如花似玉。
章桡发了疯似的冲秦锦弦磕头,“求您了,我不知道您的真是身份,但我相信您一定能做主!我的妻儿是无辜的!求您放过他们!”
秦锦弦推开一步,声冷如冰,“按照旸过律法来,查封你家,他们母子最多流落街头,但你确定商会的人会放过他们?”
章桡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似一具行尸走肉,眼神瞬间变成空洞。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秦锦弦把林初五拉到他身后,这种脏活儿,该由他来做,“你作证举报王家父子杀人,我保你妻儿有个小院子,有门营生。”
章桡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冲坟墓磕头,“爹!娘!你们一定要保佑好你们唯一的孙子啊!我老章家只有这一根独苗了!”
林初五摇头,难以适应。
章桡又冲秦锦弦磕头,“我愿意配合!我愿意举报王家父子杀人,不光他们俩,我知道商会好几个人曾下令杀过人,我就是证人!”
林初五差点踹死章桡,所以你家人被商会的人杀死了,你看着别人也死在他们手中,你就舒服了?
人渣!
秦锦弦把人带回去,派人去接章桡的妻儿,把人暂时安排罗倾那里。
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
衙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王齐福父子抓走。
不光父子俩,商会好几个人都被衙役抓走。
破锣县令第一次这么大的动作,不少居民走上街头看热闹。
很多人亲眼看见王齐福父子被押入县衙,打入大牢,喜大普奔,相互转告。
“放我出去!”王迪永喊得嗓门冒火。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从白唱安发话后,他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家中小妾也可行,还未从温柔乡出来,就被抓到这阴森森的地牢中。
王齐福年纪大了,衣衫不整,精神不济,瞬间老了十岁,跟活不了几天似的。
他保持沉默,但一有狱卒走过,他便又瞬间活了过来,大声责问,“我犯了什么事?我好好在家为什么要抓我!”
狱卒得了上头命令,不跟他说话。
爱喊就喊呗,不给他水喝就是。
整整晾了这帮人一天,愣是没人理会他们。
王迪永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喊了,嗓子疼得厉害,“给我水,我要喝水,你们这是虐犯人,我要告你们!”
狱卒翻白眼,做什么白日梦呢,那么多刑具你以为拿来干什么的?
这帮人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饿了一天,哪能坚持住,傍晚时有人哭得稀里哗啦。
“放我出去!我要见唐大人!”
“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钱!”
“你们再不把我们放出去,我明天就让粮铺把粮食涨价翻倍!我看你们怎么跟老百姓交代!”
“不光粮食,药材我也要涨三倍,到时候我看你们军队能不能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