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五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王齐福的话提醒了她,她的确该好好的思考这个问题。
一开始只是为了家人能过上更好的日子,现在呢?一家人的日子过得也算不错了,她却比以前更卖力的赚钱,孜孜不倦,已经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林老板,别犹豫了,人生而不同,我们天生比他们聪明,比他们高贵,为什么不能赚他们的钱?你也别太天真,要是他们比我们有能力,比我们聪明,早就反过来赚我们的钱、践踏我们的尊严了,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不想被鱼肉只能努力往上爬。”
她很喜欢最后那一句:不想被鱼肉就努力往上爬。
前提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而不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鱼肉弱小的同类。
林初五不屑的哼了一声,跟王齐福这样的人解释再多,他也不会懂得何为人性的善良。
不加入他们就是了,他们还能奈何她?
想到泥瓦匠儿子被绑一事,她一个激灵,看来刘月娥和林正朱那里,还需要多费点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王会长请回吧,道不同不相为谋,白三来了我也是这话。”
“不识抬举!”王齐福作为破锣县商会呼风唤雨的一把手,除了白唱安的人,谁还敢给他气受?一而再的被林初五拒绝、嘲讽,甚至下逐客令,他的火气难以自抑,终是爆发,“等到白三公子对你失去了兴趣,我看你还敢这么嚣张!”
“你任务未完成,等到白三回来,你的会长生涯也就到头了,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嚣张!”
林初五叫来侍卫,“来人!送王会长回家!”
“别忘了你朋友桃花酒的单子还在我的手中,你的钱不要了!”王会长威胁道。
“不要了!”林初五眸色清冷,“有本事你们商会下禁酒令!我要去县衙告你们,拒不支付尾款,欠我们家的钱!”
林初五跟王齐福同一时间出了客栈,转身往县衙去,击鼓鸣冤,状告破锣县商会收了酒,拖欠尾款。
唐望正在跟师爷下棋,听说此事,双眼冒光,迫不及待的升堂。
早就暗戳戳的想搞事情,奈何一直欠一把火,烧不起来,如今机会来了!
县衙大堂。
林初五装模作样的把王迪永骂了一顿才说正题。
唐望搞事情不嫌事大,“来人,把那王迪永叫来。”
王齐福前脚才回家,后脚儿子就被叫去衙门,心头那个窝火,气得差点把桌子砸了。
“好你个不识抬举的林初五!来人,去找田多多过来,明天起,破锣县粮食涨价三成!”
“老爷,再过半个月就收早稻了,现在粮食在掉价,要是涨价三成,只怕……”
王齐福斜了王管家一眼,“只卖不收!散播消息,今年粮食欠收,价格高居不下,我们暂时不收。”
王管家怂头怂脑的往外走。
“慢着,药材也涨价三成!”
…
王迪永被交代县衙大堂,毫无诚意的冲唐望拱手,“见过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