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道,竟然如此猖狂。”
“先前在洛阳弑杀天子,如今又掳走皇子,简直无法无天!”
“殷红兄弟,此事重大,吾等需与陶公商量。”
两人商量间,带着那小兵,当即推门而入。
酒席上,陶谦正与刘备关羽张飞等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那俊秀少年卧龙则是坐在一旁,并不参与。
此刻见了殷红入内,少年眉头一挑,却未曾言语。
陶谦原本喝得面红耳赤,却见曹操与殷红二人神色凝重走近,身后还领着个士卒。
当即笑容一顿,
这种时间节点,二人贸然闯进来,只怕有大事发生。
“孟德,殷红可是出了什么事?”
曹操犹豫了一下,目光一扫那其余三人,却未直接开口。
见状,陶谦立刻道:
“玄德乃是我子侄,这两位好汉乃是他兄弟,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不必避嫌。”
如此,曹操方才直接拱手道:
“陶公,方才府中传信,刘协殿下,不久前被黄巾妖道劫走了!”
此言一出,一时间满座皆惊。
陶谦猛地站起,脸上一贯的温和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之气。
“你说什么?!”
“皇子被劫,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殷红将那信函递了过去,“这便是那些劫走皇子的人留下的,要陶公三人以后携着那传国玉玺,至城北荒山交换。”
陶谦接过信函,扫了一眼,一时间脸色难看异常。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好。。。。”
“好。。。。”
“真是好啊,还不等我们去讨伐他们,这些贼人便自己找上门来。”
“真是活腻了。”
“也罢,既然如此,那老夫便要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此事委实扫兴,今晚酒宴便到此为止吧。”
“诸位,且先离去。”
见到陶谦逐客之意明显,几人便不好再逗留,纷纷告退。
曹操临行之时还看了陶谦一眼,
小声对殷红低语道:“却不知陶公要如何处理此事,难不成真要将那传国玉玺交出?”
“我朝天子虽已逝,但却根基尚存,如今这传国玉玺便是立国之本。”
“你的意思是?”殷红听着曹操的话,总觉得对方的话语另有意味。
曹操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朝着他摇了摇头。
“在我看来,若实在营救不出皇子,便直接放弃。”
“汉室宗亲委实不少,何必非要为了皇子舍弃传国玉玺,吾等大可以劝陶公再立新皇!”
“如此一来,既不会受到那黄巾的牵制,我等也能掌握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