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渡王府这般惊天动地的打斗轰鸣,早已穿透夜色,惊动数里外的仙门百家驻地!
俞昊缘一袭素白掌门道袍,踏剑凌空,率先疾驰而至,衣袂翻飞,道骨凛然,周身翻涌极致凌厉的正道灵光,满脸怒容、眼底喷火!
他一眼看清场中那抹张狂桀骜的赤色翼影,瞬间目眦欲裂,滔天旧恨瞬间涌上心头,须发微张,怒声震喝:
“迦楼罗!原来是你这妖女作祟!”
数十年前,他最疼爱的关门弟子,天资卓绝、心性纯良、前途无量,便是陨于这修罗妖女之手!
师徒情深,天人永隔,此恨隐忍数十年,日夜刻骨难忘!
今日仇人当面,旧恨新仇叠加,俞昊缘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恨意滔天!
他不再有半分克制,手提清风长剑,剑指锋芒凛冽极致,周身灵力暴涨全开,剑光如雪,剑势如虹,带着数十年积压的血海深仇,不顾一切凌厉冲杀而上!
剑招招招致命、式式杀心,凌厉迅猛,破空有声,正道浩然剑气层层炸开,誓要诛杀此魔、为师弟报仇、为正道除害!
迦楼罗杀人无数,根本记不清一个数十年前殒命在她爪下的小小修士。
她一生杀伐无数,亡魂千万,区区一个无名修仙弟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迦楼罗扫一眼俞昊缘,虽然认不出眼前人的具体身份,但看灵力的深厚程度,应是归宗的长老级别人物。
她斜睨着奋力冲杀、怒火攻心的俞昊缘,眼底满是轻蔑戏谑,唇角嘲讽笑意更盛,语气凉薄又诛心:
“哦?原来是归宗那苟延残喘的破落山门的漏网之鱼。”
“当年留你残命苟活,不夹起尾巴隐世偷生,反倒主动露头来找本座送死?”
俞昊缘一生端方自持、德高望重,被后辈尊为掌门宗师,何时受过这般羞辱挑衅!
气得气血翻涌、心口发闷、头晕脑胀,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怒声呵斥:“妖孽!休得猖狂放肆!”
迦楼罗最擅长唇枪舌剑、气敌心神,从不吃半分口舌之亏,对方骂一句,她能怼回去十句,可谓是伶牙俐齿。
她一边双翼翻飞、从容格挡钟明朗与俞昊缘的双重猛攻,身法游刃有余、进退自如,一边轻笑讥讽,字字扎心:
“本座猖狂数百年,何时收敛过?你区区一个垂暮老叟,又能奈我何?”
俞昊缘不善辩驳,被她怼得语塞气短,反复只剩一句怒斥:“牙尖嘴利!可恶至极!”
俞昊缘不擅长嘴仗,老头儿被气得不轻,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骂人的话。
迦楼罗则显得游刃有余的多,一边与钟明朗、俞昊缘对战,一边还能气死人不偿命:
“惦记本座的人多了,你个年迈的老头子,本座可看不上,省省力气吧!”
而后,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一点钟明朗的位置:
“本座要找,也要找这小白脸儿一样的美男子。你那把老骨头,还是趁早乞骸骨回家吧!”
紧跟俞昊缘身后疾驰赶来的离淼与风筝,见状立刻上前助阵,剑光一闪,双双入阵!
离淼性子伶俐鲜活、口舌凌厉,最是擅长怼人争锋,见迦楼罗如此嚣张跋扈、羞辱掌门,当即黛眉倒竖、杏目圆睁,一脸义愤填膺,清脆嗓音厉声回怼,字字铿锵、句句扎心:
“你这老魔头!为老不尊!残害正道、滥杀无辜,作恶几百年罪孽滔天!”
“一把老骨头、满身血腥煞气,还敢口出狂言痴心妄想?还想打我大表哥的主意?简直是老牛想吃嫩草,白日做梦!我大表哥清正端方、少年英雄,岂会看得上你这满身杀孽、丑陋阴毒的老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