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哈哈大笑,“当然有仇,你们时家挡着我们发财的路子了!”
“你们是银月阁的人?”
正好上马要走的喻楚离手上动作一顿,这些人还真是,不管什么罪名都能忘银月阁身上推。
眼下,她有些能体会到赵惜月被她坑的心情。
还能怎样,给了莫晓一个眼神,两人回头,莫晓长剑飞出,喻楚离腕箭连连出手。
莫晓还在剑刃上抹了毒药,几乎每一剑就要一人性命。
一刻钟以后,莫晓和喻楚离坐在路边平复呼吸,衣服脏了,皱皱巴巴。
时卿坐在喻楚离身边,中了一剑,衣服被割破,头发也乱了,看起来有点惨。
时管家跟在同样身边,看起来更惨,浑身是伤,头发也不知被谁削掉了一截,跟狗啃似的。
时家三十几人转眼还剩下八个,还全部都受了伤。
莫晓的胳膊上也受了点轻伤,喻楚离给他上药。
莫晓一边喊疼,一边骂时管家,“不识好歹的东西,瞎了眼的东西,污蔑我,要不是本公子我人好,以德报怨,指不定现在你们全部都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时管家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回。
喻楚离觉得他更多是因为没有力气回。
莫晓骂了一阵子,时管家没有回嘴,他便消停了下来,坐了一会儿,又没忍住问,“我说你们到底得罪了谁,要这样子搞你们,关键是你们死就死了。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时卿终于回了他,“好像是银月阁。”
喻楚离,“……”
莫晓听不下去了,“胡说!银月阁好好的做生意,搞你们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银月阁就是好好的做生意,你怎么知道他们没用卑劣的手段来绑架国我家公子,让我家老爷被生意让给他们!”说到银月阁,时管家很激动。
莫晓更激动,老子就是银月阁的兄弟,如何不知,但他不会冲动到把喻楚离就是银月阁幕后老板这事说给外人听,反而是换了一个说法,“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跟银月阁有交易,他们很多武器比你们做得好!”
“你才胡说,谁人不知我千机山庄做出来的武器天下第一,那个银月阁算什么东西,敢在我们面前称老大!”
“笑话!自封的第一吧!”
莫晓竟跟时管家吵了起来,一个争的头发竖起,一个争得胡子翘了起来,一副随时都可能打起来的模样。
喻楚离拉了莫晓一把,“别吵。”
时卿也凶了时管家一句,“你就是这样对待就明恩人的?”
时管家乖乖闭嘴,喻楚离也终于看懂了,时管家终究只是一个奴才,还得听时卿的,而且时管家对千机山庄天下第一这个名称看得很重。
看来,银子洛在玄青国搞出大事情了,起码把千机山庄的一些大生意抢了,才惹得时管家这般恼怒。
想到此,喻楚离跟时卿解释,“莫大哥说得没错,我们的确跟银月阁有合作过,很多东西做出来的东西的确比你们千机山庄好一些,你若不相信可以找人去买一些银月阁的东西,回去做一下对比,你就知道了。”
她的意见很中肯,但时管家还是不乐意,“我不用比就知道我们千机山庄的东西是最好的!”
喻楚离只是笑笑,没有跟他继续争论下去,而是站起来,“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小心。”
“哎……”时管家哪还敢像刚才跟莫晓吵架时那般嚣张,脸色苍白,急忙跟着站起来,“这位……黎夫人,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喻楚离没给他好眼色。
“我们可不可以跟着你们?”
莫晓又来气了,“我说你要不要脸,算起来我们已经是第二次救时卿了,你能要点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