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连忙去找了古籍,翻给喻楚离看,“你看,这是饲养方式,因为太过残忍我用鸡肉代替,所以从来没有成功过。”
喻楚离拿过书籍一看,竟然是用活人喂养的!
背后一阵凉飕飕,那个左护法真不是人!
翻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可以克制的方法,喻楚离把古籍还给右护法,“依你之见,你觉得怎样才能克制呢?”
右护法道,“在蛊术方面的造诣,他一直比我高,不然我和国王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不过我觉得进府杀他,比把他引出来更难。”
“你有办法引他出来?”
她的武器全部到位,只要那位左护法出来,炸她也能炸死他。
右护法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不过这样好像不太好,万一让蓝月国人知道我和国王暗杀他,蓝月国肯定乱。”
“你傻呀,你干嘛要承认是你们暗杀他的,随便的推给一个杀手组织不就可以了。”
“可以万一得罪那个杀手组织,他们回过头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你干嘛一定要说一个存在的杀手组织?为什么就不能说一个没有的,以他们得救见识,应该会知道一些隐藏的排行。”
喻楚离被右护法的思维搞得哭笑不得。
若是一个农民或者商人,他一定是最可靠的伙伴,可他是护法,相当于炎风国的丞相,怎么能太单纯?
右护法恍然大悟,“我把自己都绕了进去,受教了!”
“客气。”
两人约好,等右护法的消息。
过了半天,右护法的人就来通知喻楚离,明天早上左护法或许会出现在皇宫,从左护法到皇宫这段路上,他们用哪一个地方都可以跟右护法说。
喻楚离不仅让喻初九准备,还亲自去蓝月皇宫城门埋了炸药,只要左护法出现,必须无疑。
可等了又等也不见那位左护法出现。
喻楚离就纳闷了,一个左护法为何敢如此嚣张。
又找到了蓝月国王,“你可不可以下旨,左护法抗旨不尊,治他的罪!”
蓝月国王沉思了一会儿,“很难。”
右护法解释,“喻小姐,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蓝月国的历史,我们蓝月国的开国皇帝依靠蛊术开创的蓝月国,之后留下一条组训,蛊术高者为尊,也就是说,除非能找到一个蛊术比他高的人跟他挑战,战胜了他,取而代之,否则就算贵为国王,也无法罢他的官职。”
喻楚离不禁在心里大骂:这是什么破规矩!
开国皇帝的意思肯定是好的,希望蓝月国能者居之,可他没想到过有一天,他的那个时代过去了,后代有能力的人不一定愿意臣妇他的子孙,就像现在,左护法的权利甚至大过了蓝月国王。
难怪蓝月国王这么怂,感情是老祖宗坑的。
喻楚离不免深深的同情起蓝月国王来。
考虑再三,“我可以跟你切磋一场蛊术吗?”
右护法更意外,“你懂蛊术?”
喻楚离点头,“用毒之人多数懂得一点蛊术,若我的蛊术能比他厉害,是不是我就可以取代他成为蓝月过的左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