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口中呢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的旁边有两个同样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男子,见状关切问道,“师兄,怎么了?”
“子蛊死了。”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竹筒,倒出一只跟喻楚离发现的子蛊一模一样的蛊虫,不同的是,这只蛊虫已经死了。
母蛊控子蛊,子蛊有寄主,子蛊死,人亡母蛊损,子蛊没有寄主,子蛊死,母蛊不存,不管那一种情况,养蛊之人都会受损。
“师兄!难道那喻楚离真的那么厉害?”
“是我们大意了!”男子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只是子母蛊出了问题,我也受了伤,还得耗一些时间恢复,我们走!”
三人从五里亭消失。
…
最近喻可言有些心绪不宁,明明买了杀手去刺杀喻楚离,可喻楚离还是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听说还大闹了皇宫,封戟又为她把喻家大门和大堂都拆掉了。
她心心念念的大哥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喻楚离绑了去。
她担心喻楚离会查出她就是收买杀手的幕后之人,更担心太子知晓她的真面目悔婚。
顾秀珍见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就知道她焦躁,屏退左右,道,“言儿,你要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是娘做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喻可言的眼睛都亮了,“是呀!”
她怎么没想到!整件事她可以推给顾秀珍啊!
一把抱住顾秀珍,“娘,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虽然愿意一力承当,可看到喻可言眼中的兴奋,顾秀珍还是有点失落。
但到底是自己女儿,她心甘情愿。
“言儿啊,以后你要好好的,和你哥相互帮忙,喻楚离那个土鳖不简单,你们要联手起来才好对付她。”
顾秀珍比喻可言考虑得深,喻可言也听进去了,“我知道了,娘,大哥到底被他们藏在哪里?皇上也不管吗?”
“皇上管不了那个残废,说起来真是笑话,堂堂皇帝还管不了一个废物。”顾秀珍一脸不满,“要是太子当上皇上就好了。”
“娘亲,等我当上了皇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您的。”
“我就知道我的言儿最乖。”顾秀珍道,“不过最近你别往外跑,免得给你外公添麻烦,好像上次粮食的事情又被人翻了出来。”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跟我们家作对!娘,你让爹把这件事押下来,顾家不能出事!”
不然她的小金库就没了。
顾秀珍摇头,“不用说你爹也会保顾家,可这事已经捅到皇上哪里去了,你外公已经去了凉州。”
凉州是顾家最大的粮食基地,也是发霉大米的来源地。
“娘,不如我们再花一笔钱把知情者都给做了。”
因为不用担责,喻可言的胆子大了起来,“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拿顾家怎样,大不了以后再也不做这生意,咱们有钱,可以做其他的生意。”
顾秀珍赞同的点头,“我这就去跟你外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