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风皇哼了一声,“你倒是会看脸色,知道谁也惹不起。”
老狗哪敢再说,跪着跟没骨头一般贴在地上。
炎风皇见状又哼了一声,继续看奏折。
…
喻有方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听说喻可成被喻楚离绑回炎风城了,可他的人就是找不着喻可成,也不知喻楚离把人藏哪儿了。
偏偏,自从喻楚离把解药给喻老夫人,让喻老夫人知道顾秀珍给她下毒以后,这两人就杠了起来,天天在家里明争暗斗,恨不能把对方弄死而后快,这喻老夫人暂时靠不住了。
倒是顾秀珍一听说喻可成被喻楚离绑起来,哪里还能坐得住,拉着喻有方的手急哭了,“老爷,您可要把成儿救回来啊!您就只有两个儿子,可千万不能放弃他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不要去找娘吗?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告诉你,要是可成有什么,那也是你作出来的!”
“可是……”顾秀珍想解释,又觉得儿子的事情比较重要,一跺脚,“老爷,言儿的事情是定下来了,可临又还小,若没有一个兄长跟她相互扶持,言儿恐怕难以坐稳太子妃之位!再说了,可成是我们家的长子嫡孙,若他出了事情,以后谁来继承喻家?我们辛辛苦苦可不是就是为了他的前途吗?”
喻有方总算听进去,也懒得去计较顾秀珍给喻老夫人下毒一事,立即喊来侍卫,“去查一查,也楚离到底把大公子带去哪里了?”
明明进城的时候,他的人也在场,看见了莫晓带着人,可跟着跟着,人就跟丢了,去了喻楚离之前住的地方,却什么人也找不到。
顾秀珍想到了陈嬷嬷,“老爷,去把陈嬷嬷和那个死丫头绑了,喻楚离视我们于陌生人,却跟她们亲得很,把他们绑了,我就不信她不把可成交出来!”
喻有方心动了,但一想到封戟,又心生怯意,“可他们的奴契在残王手中。”
“老爷,在就在吧,他还不是想拿那两个奴才来牵制喻楚离?我们做隐秘一点,没有证据拒不承认就是了。”
封戟两次拆房子,喻有方已经产生阴影,还想犹豫,顾秀珍急了,“老爷,您不能再犹豫了,您再犹豫,他们对可成不利怎么办?您若是怕了我就回去求我爹,只是以后可成回来了,您要怎么面对他?跟他说,他有一个不愿意救他的爹嘛?”
喻有方咬牙,“来人,去把陈嬷嬷和楚兰绑来!”
…
陈嬷嬷和楚兰昨天就接到了喻楚离回来的消息,早早的起来准备,去市场上买了喻楚离最喜欢吃的菜,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也不知小姐怎样了,这两个月越发冷了,西南应该比我们这里暖和一点吧?”
“听说差不多。”陈嬷嬷年纪大,听说的事情比较多,“听说两国以前是一个国家,后来才分成两个国家的,所以语言一样,气候也差不多。”
“可现在外面也很冷了。”楚兰一个劲儿往窗外张望。
若说一开始她是因为想报仇跟了喻楚离,现在变了,她觉得在喻楚离这里很开心,是她人生几十年不曾有过的体验,她希望一直留在喻楚离身边,哪怕会有危险。
“我昨天又做好了一双棉鞋,等小姐回来就可以穿了,楚兰,你不是也做了手套吗?”
“是呀,上次小姐赏了我好多银子,我又没什么亲人需要补贴,存了好多呢,不给小姐花给谁花啊!”
陈嬷嬷笑,“可不是,我已经没有家了,如今承蒙小姐不弃还能在这里养个老,银子还能带进棺材不成,还不如给小姐做一双好鞋子。”
楚兰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嬷嬷,你听是不是外面有人在打架?”
“我一大把年纪了,耳朵不好使,你听着是就是了吧。”陈嬷嬷话音落,厨房闯进来两个人,拿着一张画像冲她们比较了一下,粗鲁的把人劈晕带走。
…
两个月没回来,喻楚离早就开始想念陈嬷嬷的厨艺,从皇宫里出来,直奔小院子,“嬷嬷,兰兰,我回来了!”
边喊边冲进去,却只看到一地狼藉,守护院子的四个侍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