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觉得身体慢慢的僵硬,噗通一声倒下。
“喻楚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京兆府的人!”喻可言大惊失色,“你太可怕了!爹!快跑啊!”
喻有方惊出一身冷汗,其实他也没想到喻楚离敢动手。
喻楚离再看向剩下几个京兆府的人,毫不掩饰眼中的嗜血,竹管口一个个的瞄准。
京兆府一共来了六个人,悉数被喻楚离放倒。
喻可言吓得瘫坐在地上,“你……”
牙齿哆嗦得厉害,说不出话来,万一京兆府把这事怪罪到相府头上,他们也讨不了好。
喻楚离却只慢条斯理的把竹管口收起来,往喻可言走去,“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沟通了。”
“你别过来!”喻可言屁股着地往后挪,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清晰的水渍。
空气里隐隐散着尿骚味。
喻楚离嫌弃的停步,“没意思。”
跑出去的喻有方又带来了几个侍卫回来,“小心一点,此人几位歹毒!”
“我对你们没兴趣。”喻楚离又往喻可言走去,“再来我一根银针弄死她。”
喻有方投鼠忌器,赶紧把人撤了,“后退!”
不甘心的他情绪很激动,“喻楚离,你想杀死可言吗?你已经把奶奶气晕了,还要把妹妹也杀了吗!丧心病狂!”
顾秀珍扶着喻可言,难以压下心中那股狂躁,“喻楚离,你不得好死!”
“别激动,别等会儿跟老夫人一样中风就不好了。”见喻有方只顾着瞪她,喻楚离露出讽刺的笑来,“亲爱的爹爹,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情绪不受控制吗?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就跟刚才的老夫人一样,非常愤怒非常想找一个宣泄口?不过你到底年轻,还能坚持不倒,不过再这样下去就不一定了。”
见喻有方目露疑惑,喻楚离冷笑,“你们都吸入了一种能让人变得狂躁的药粉,哦,就是刚才从顾姨娘身上搜出来的那种,价格不菲呢,顾家果然大手笔。”
“你胡说!”顾秀珍立即反驳,顾不上害怕,冲向喻楚离。
“心虚了?没发现你也情绪不受控制了吗?”喻楚离一挑眉,顾秀珍赶紧缩了回去。
至于喻可言,那是一个意外,谁知道她竟如此胆小,担心到惊恐把所有的情绪都掩盖。
喻可言冲喻楚离大喊,“喻楚离,我要杀了你!”
尿裤子的耻辱,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看,狂躁了吧,不过呢,我想就算证据确凿,我们炎风国大名鼎鼎的相爷也不会怎样顾姨娘,毕竟喻家还需要顾家的银子嘛,就像上次一样,明知道顾秀珍把你的事情搞砸了,为了银子,你依然讨好她。”
喻有方能做一国宰相,不是傻子,喻楚离稍微一点就明白过来。
不可思议的审视着顾秀珍,后者一脸惊慌,“老爷,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看我们过得太好了,非要闹出点什么来让我们膈应。”
“貌似,是你们非把我请过来的吧。”
“你别胡说!”顾秀珍恼怒的凶了喻楚离。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怎么做是相爷的事情,反正我绝不会放过害我母亲的人!”
喻有方怔怔的望着喻楚离,不知喻楚离在提醒他,还是在向他宣战。
顾秀珍暗叫要遭,连忙大喊,“老爷,您别被她蒙蔽了,她是故意搅和我们家的,自从她回来以后我们家就没安宁过。”
喻可言道,“爹爹,再过几个月我就是太子妃了!”
这个最重的筹码,把喻有方的心重新拉回顾秀珍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