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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5章 立规矩（第6页）
“雕给撒马尔罕看。”
“撒马尔罕的人，看什么？”
“看石头城的手艺。看石头城的架子。看石头城的路。”
周平点头，把凿子收起来。
“好。明天午时。”
李晨回头看巴合提。
“明天你跟着周平。画线。雕一尊，画一尊。”
“画在羊皮上？”
“画在羊皮上。画完了，送回石头城。让石头城的人知道，撒马尔罕的巴扎上，石头城的石狮子是怎么雕的。”
“好。”
李晨回帐篷。楚玉跟进来。
“你今天在账房里说的那些，是真的？”
“哪句？”
“石仙机租给月舟会，一个月雕二十尊。”
“真的。”
“十尊石狮子，卖二十八两一尊。你说不卖，又说卖完了。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卖。可要先让月舟会知道——石头城的石狮子，值二十八两。月舟会仿的，值五两。知道了，才肯租石仙机。”
“租了石仙机呢？”
“石仙机到了月舟会手里，月舟会就得按石头城的规矩来。规矩定了，路就定了。”
“规矩是什么？”
“石头城雕，月舟会卖。石头城定规矩，月舟会守规矩。”
楚玉看李晨，看了一会儿。
“你最后那句话——选弗朗索瓦，路就没了。真话还是吓他？”
“真话。”
“怎么真？”
“月舟会选了弗朗索瓦，就得帮弗朗索瓦烧碑。烧了碑，路就断了魂。路断了魂，商队不敢走。商队不走，石狮子卖不出去。石狮子卖不出去，月舟会的银子就压死了。”
“所以月舟会不会选弗朗索瓦？”
“不会。可也不会马上选我。会等。”
“等什么？”
“等明天午时。看周平推架子。看石仙机怎么走线。看完了，才选。”
“明天要是有人捣乱呢？”
“谁？”
“左肩高右肩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