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经理记得这上面每一处伤痕的成因——都是她亲蹄给对方造成的……
她凝视着这具白骨化的尸骸上的伤口。
在彩虹工厂血腥的工作中,让她对这些伤势的情况被动地逐渐变得了解起来。
背部和翅膀位置的骨骼都有些骨折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外力受击导致的。
云宝经理记得,这是由于对方当初在试图逃脱彩虹工厂时数次坠落导致的结果。
最后,她率领着那些保安警卫用电击枪击中了飞在空中的飞板璐。
电流麻痹了她的身躯,让她失去了对抗重力的力量,整匹马以背部着地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身躯的各处骨骼都有损伤。
云宝经理记得,这是对方在与彩虹工厂的警卫们战斗时所留下的损伤。
虽然飞板璐率领着那批幼驹们一起发起了反抗,但幼驹和成年马之间本身的身体素质就天差地别,更别提他们还是一群没有通过考试的失败者。
所以,来自警卫们的反击还是给她造成了损伤。
最后,她坠落在地上,那些受伤的保安警卫们对这名反抗者拳打脚踢,云宝经理在一旁漠视……
腰间的撕裂伤,将整匹马一分为二,也是最直接的致命伤。
云宝经理记得,旧工厂时期的天马设备还比较粗糙,不像新工厂那边新型号的天马设备一样用刀片切断干脆利落,简单便捷。
最后,她亲自动蹄给飞板璐戴上了金属枷锁,然后缓缓收起的锁链,将其无力的身躯带动着吊了起来。
她注视着那双灰紫色的眼眸,然后……
等等!
云宝经理突然一惊。
她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
为什么?当初造成的这些伤势还保留在上面?
明明她将飞板璐给关在主处理室里保护了这么久,对方的这些伤势应该在漫长的休养中修复完成了才是!
就算没有医疗,伤势恢复出现问题,但应该会有愈合的痕迹啊!
为什么?这些伤势这么的……新鲜?
“呜!”
想到这,云宝经理半跪在地上,一只蹄子捂着自己的脑袋,嘴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在这股眩晕和剧痛中,她注意到了刚刚更多的疑点!
如果飞板璐是死于辉煌序列刚刚下的蹄的话。
为什么对方的尸骸呈现出幼驹的体型和形态?
在这十几年中她应该完全长成了一匹成年小马才对!
为什么她的身躯会像这里摆放了十几年的幼驹尸骸一样呈现出风化白骨的状态?
如果这十几年来,她一直偷偷将飞板璐藏在主处理室,保护到了现在的话。
为什么刚刚进门时,主处理室紧锁的大门上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像是十几年没有开启过?
对方如何在这间主处理室中度过的十年?!
如果……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点在云宝经理的脑海中冒出。
“云宝……”
她的耳边再次隐隐约约传来了飞板璐亲昵的呼唤声。
云宝经理抬起头。
她看到飞板璐再一次出现了,就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