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能借着请客答谢的由头,变着法子托傻柱前来询问自己的近况。
想到这里,李安国心中暗自轻叹,
秦淮茹当真是一颗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短短几天没在四合院露面,她就按捺不住思念,辗转惦记。
琢磨透这一层隐晦的内情,李安国眼底悄然闪过一抹温柔,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接着,就见他收敛了心底所有的警惕与疑虑,脸上绽开一抹松弛的笑意,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快释然: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柱子哥你直接开门见山说就好了,害得我刚才胡思乱想,还以为你闯了什么祸、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呢。”
听到李安国这番打趣的回复,傻柱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憨厚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局促解释道:
“我这不是怕事情太小,特意跑来打扰你工作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显得别扭了些。”
看着他憨厚局促的模样,李安国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收敛笑意,语气诚恳温和地开口说道:
“行了柱子哥,这事我知道了。只不过我最近手头任务繁重,实在抽不出空闲时间。你回头直接转告秦淮茹,她的这份心意我坦然收下了,吃饭就不必特意张罗了。”
话音微顿,李安国斟酌着合适的说辞,继续耐心解释:
“再说,咱们两个单身汉子,和一个刚离婚不久的女同志单独聚餐,这事要是传出去,难免会生出闲言碎语,惹人闲话,对她的名声、对咱们的口碑都不算太好。你告诉她,她如今在轧钢厂站稳脚跟、工作安稳,踏踏实实好好干活,把日子越过越好,就算是咱们往日的帮忙没有白费,比任何答谢饭局都实在。”
李安国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半句多余的话,更不会傻到直白点破秦淮茹的真实心思。
他如今身负厂区反特布控的重任,局势敏感特殊,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凡事必须谨慎规避,生怕多说多错、徒生意外,闹出不必要的风波,影响工作也牵连旁人。
毕竟潜藏在轧钢厂的这伙敌特,心思狡诈、蛰伏极深、耐心十足,行事谨慎到了极致,
嗅觉敏锐、疑心重重,时时刻刻潜藏在暗处窥探动静,容不得他有半分松懈、半点纰漏。
至于秦淮茹连日见不到他人影、心底挂念焦灼的小心思,李安国心里透亮,却刻意选择暂时按下。
眼下他昼夜值守、全程紧绷,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处理这些细碎,也不便在这个阶段过多牵扯私人人情。
他早已想好,等工作彻底忙完,再找合适时机慢慢跟秦淮茹解释清楚,
眼下只需让她知晓自己公务繁忙,暂且安分踏实过日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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