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毕之后,王爷爷径直走到孟野兄弟几人身边,开口道:“孟野啊,我已经让孙德胜那家伙去清算一下那些武器值多少钱了,等算完了,你跟我回部队取!放心!保证一分都不带少你的!”然而孟野却是摆了摆手:“不用王爷爷!我当时就是随后一答应,说实话,我也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为了给一春出口恶气,再就是也是为了为民除害。”听到孟野的话,王爷爷板着个脸说道:“不行!老头子我都答应你了,咋能说话不算话呢!这钱必须给!你这可是立了头功了!要还是你们哥几个把山寨攻下来,我们还不知道要赔上多少士兵的命呢!”见王爷爷一脸坚持的模样,孟野深吸了口气,正要开口答应,可这时,孟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唉!王爷爷!您看这样行不行!钱我们哥几个就不要了,您也知道,我们那酒厂现在生意还不错,所以我们哥几个现在也不缺钱,您看您那边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把我们村到县里的路修一下啊,我们村那条路太窄,太破,要是赶上阴天下雨,那家伙全是烂泥,要是能把那条路修好了,以后我们村也能慢慢富起来。”听到孟野的话,王爷爷挑了挑眉,心里对孟野那是敬佩不已,由衷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孟野啊!!你小子真是这个!!老爷子我服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放心!你们村那条路,我保证安排人给你们修的板板正正的!!!”孟野嘿嘿一笑:“嘿嘿,那就谢谢王爷爷了!”王爷爷摆了摆手:“嗨!客气啥,都是你们应得的!”待众人吃饱饭后,天色已经过了正午。阳光暖融融地洒满院子,地上还残留着灶火烧过的余温,那些妇女和孩子们吃饱了饭,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精神头明显比早上好了许多。几个孩子甚至开始在院子里追逐玩闹起来,咯咯的笑声混着鸟鸣传出去老远。王爷爷看了看天色,朝孟野招呼了一声:“行了,人吃饱了,东西也装好了,咱们也该动身了,我得带人挨个把他们送回家去,顺道把物资押回军区,你们哥几个呢?跟我们一起还是直接回孟家沟?”孟野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就不跟着了,家里还有事,等回头忙完了我再过去找您。”王爷爷点了点头,也不多挽留,伸手拍了拍孟野的肩膀:“行,那你们路上小心,回头见。”说罢便指挥人手,把那群妇女和孩子带上车。就在这时,那老妇和她的女儿忽然从人群中快步走了出来。女孩拉着她娘的手,两人走到孟野兄弟几人面前,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孟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妇的胳膊,莽子也连忙上前拉住娟儿。“大娘!您这是干啥!快起来!”老妇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恩人呐要不是你们我这辈子都见不着我闺女了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啥也没有只能给你们磕个头了”娟儿也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大哥谢谢你们你们就是活菩萨啊”孟野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大娘的肩膀:“大娘,话不能这么说,咱们遇上了,就是缘分,您闺女能回来,那说明她命不该绝,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您让人带个话到孟家沟,我们能帮的一定帮。”孟野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带着兄弟几个朝吉普车走去。从后视镜看去,只见女孩站在门口,红着眼眶朝他们用力挥着手。老妇靠着则是靠在门框上,伸手擦着眼泪。三个小时后,吉普车终于驶进了绥冰县的地界。此时的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的山头,只在天际线上残留着一道橘红色的余晖。兄弟几人商量了下,打算今晚先不回去了,在酒厂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再回去。于是便直接开车去了酒厂。可还没等开到酒厂,远远的就看到酒厂旁边的那片空地上,竟然多出了一栋崭新的厂房。虽然还没完全建成,但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红砖墙体已经垒到了顶,几根粗大的烟囱笔直地立着,旁边还堆着不少建材和脚手架,几个工人正趁着天还没黑透,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而且这栋新厂房的占地面积,比老厂房还要大上一倍不止。看到这,孟野咧嘴一笑:“嚯,这县长速度够快的啊!这才几天的功夫,厂房就盖出这么多了?”吉普车缓缓驶进酒厂大院。只见酒厂大院内,更是热闹,门后黑压压的挤了一大圈人,少说也得有二三十号,一个个穿着打扮都挺讲究,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怀里全都夹着公文包。李三炮正被他们围在中间,被问得焦头烂额,嗓门拔得老高:“大家伙都别着急啊!排好队!想买酒的现在都得预约!新订单太多了,老厂子产能有限,新厂房还没盖起来,咱们得按顺序来!预约好了之后,酒一出来我们亲自送货上门!”他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有人嚷起来:“李老板!我可是从邻县大老远赶过来的!你能不能先给我挤一批出来?我这边的供销社急着要货呢!”紧接着又有人附和:“对啊对啊!我们也是着急用!你就先给我们几家发了吧!”李三炮冷着脸,半点没给面子:“那不行!你要是着急,你就去别的地方买!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我要是先把货给你了,别人怎么整?还有没有规矩了?”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先来的都还在排队呢!你急什么急!谁不着急!我们也是拿回去卖的!”:()赶山打猎:从寡妇炕头到万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