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不是一时心软想要救人,怕不是想趁火打劫,掳走这些炉鼎二次倒卖吧?”
“唉?
你这想法也不错啊!
那我就不费心费力的统计人数了!
愿意被我救的我就救一下,不愿意的转手卖掉就是了!”
这是什么话?
这是完全没把紫月宫放在眼里啊!
南宫荀冷哼出声:“就凭你?
简直是笑话!”
云瑶不气不恼,耸耸肩膀,反唇相讥:“你才是笑话!
费劲巴拉的倒卖炉鼎和琥珀石偶,结果呢?
资质最好的一百个好苗子让你推出去送死了!
这就算了!
准备几百年的琥珀石偶不舍得卖不说,还诬陷在场修士偷了你的石偶!
啧啧啧,真是好好笑啊!”
云瑶这一番话,让很多心思活络的修士都愣了一下。
什么叫琥珀石偶不舍得卖?
莫非琥珀石偶根本没丢,而是南宫荀用来杀人夺宝的借口!
但不是所有人都聪明!
一个急于离场的练虚修士见状,当即借机发难:“南宫兄!
这凭空冒出、身份不明的女子,说不定就是那个偷走琥珀石偶的人!
你要查储物空间的人,是她!
而不是我们这些被你邀请来的宾客!”
此人一心想要转移矛盾、摆脱自身嫌疑,一句话直接将祸水引到云瑶身上。
瞬间,所有压力尽数压向地台之上的云瑶。
南宫荀左侧唇角勾起,向着地台方向走了几步,一身威压涌向云瑶:“本宫很好奇!
你,无名无籍,没有邀请函,也不在宾客名单上,是怎么来到紫月之上,进入紫月宫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早已被这等滔天威压震慑得心神俱裂、跪地求饶。
可云瑶立在原地,裙摆微动,伸手指着云书白:“这个,你就要问云书白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说清楚。
我其实是被他带进紫月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