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胆眨了眨眼睛,笑容收敛了一些,很快又变得更加灿烂了:
“嗨,也没什么,就是一封信而已,兄弟你想看就看吧。
反正在你袋子里,我不介意的,再说,我拦不住你。”
信?
方云凝神回忆,貌似没看见信件,拿出那个灰色的乾坤袋。
确认其中并没有看见玉简或者纸张、竹简之类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地问:“你确定要我再多问一句?”
秦大胆的笑容僵住了,赶紧往后退了退,后背抵到了洞壁上。
“哎,别别别,别动,有话好说。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见方云脸上依旧平静如水,毫无所动,他心下有点急了: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把东西塞给你,那是我不对,向你道歉。
但这事吧,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赤鳞帮的人,我是真的跑不动了。
那群人追了我两天两夜,我看见兄弟一表人才,英武不凡。
想着那东西,交给兄弟,总比便宜了那些贼子强。”
方云见他一直东拉西扯,就是不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些不耐烦了。
他脸色一沉,右手抬了起来。
秦大胆本就受了内伤,又被人吊着追了两天两夜,
此刻正是虚弱之际,哪里敢与方云动手。
他脸上露出苦笑:“哎,哎,兄弟,是我不对,我不对,行了吧。
我就是偷了一个姑娘的玉牌,唉,我喜欢她很久了,只是她看不上我。”
话是这么说,却又没有半点行动。
外号都叫滑不留手了,方云哪里会信他那一张嘴,又往前走了一步。
秦大胆这会没招了,苦笑着在乾坤袋上一抹。
手上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牌,浅绿色,上面雕刻着一朵梅花。
他扬手一甩,将玉牌丢给方云。
方云接过后,皱着眉头,神念探向玉牌,其中空空如也。
这不是他想的功法玉简,根本就是一块没用的玉佩。
秦大胆微微一笑,身形晃动,化做一道虚影,倏地就往地下沉去。
方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是什么手段?
他轻哼一声,区区一个筑基中期,还能从自己手里逃了?
他真元涌动,右脚在地上一跺。
嘭!
一声轻响,整个洞窟都震动起来。
秦大胆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袭来,胸口如遭雷击,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身形再次现了出来,踉踉跄跄地退了两步。
他满脸惊骇地望着方云:“金,金丹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