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玔有一些犹豫,但是安凝雪他能够保护一时,却保护不了一世。
现在,有谢凛愿意护着她,无论是怎么样,他也该学着逐渐放手。
见宋御玔点了点头,谢凛眼中冷色淡去许多,隐隐带了些许的笑意:“话说回来,雪儿身边的那个丫头很聪明,上次我就听说她已经不是奴仆的身份,你若是喜欢,就不要一直等着。”
“我何曾喜欢她。”
分明是在说宁国公府宁柔儿的事情,怎么忽然扯到了他身上,还有苏枝茵。
宋御玔有些许的不自在。
他又想起来自己被苏枝茵义正言辞的拒绝的时候。
谢凛忍着笑摇摇头:“是吗?”
“你看她的容貌,我像是会喜欢那种人吗?”
宋御玔脸上写满了不在意,谢凛却是低低的笑出声音来:“你何曾这般注意一个女子的容貌了?不过你若是真的只是在意那位姑娘的容貌,那你倒是可以不必担心,那姑娘的资质生的好,只不过如今皮肤黯然,你若是不喜欢,等到来日这颗明珠拂去灰尘,那你就得不偿失了。”
谢凛是一贯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的,典型的鸭子死了嘴硬。
宋御玔黑着一张脸就是不说话。
谢凛也不再多说,等到要离开的时候,还是说到:“我明日把府上的那一盒玉痕膏送过来。”
玉痕膏可是只有和顺王府和宫里头有那么几盒,真真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宋御玔面色微微好转:“这个东西太贵重了,你若是拿出来,王妃那边不好交代。”
“物件是死的,本身这就是该物尽其用的东西,怕什么。”
谢凛不以为然:“这些我来就行,你最近也可以谢绝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若是我没有猜错,宁王很快也要登门。”
这个是自然的。
宋御玔一想到宁王很快就要过来了,便就觉得有些许头痛。
宁王可不像康王那般好对付,毕竟康王大多数的机会都是通过母族给他争取到的,实际上也没有费多大的力气,自然想的也就不够长远。
宁王是实打实的拥有谋略,自己的门下也是招揽了许多的人才,宁王对上康王,康王实在是惨败。
整个屋子里面现在只剩下了苏枝茵和安凝雪,安凝雪其实有些许的心虚,但是她又不敢在苏枝茵的面前退缩。
“我错了枝茵。”
安凝雪没想过瞒她,依照枝茵的聪明,她肯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苏枝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能生什么气呀。
“这些都是小姐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想告诉小姐,现在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也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但是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去达到目的,没必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件鸡皮蒜毛的小事。
宁柔儿肯定不会以后不来了,那总不能够宁柔儿问一次敏感问题,安凝雪就自残一次吧?
安凝雪咬了咬唇,乖乖的听着。
“好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苏枝茵也不多说,本身就已经讲过的事情,没必要再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