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都扛在自己身上。。。。’
‘想要与你分担。。。’
‘去追逐梦想。。。。’
‘替你解决。。。’
“替我解决麻烦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吗。。。”
蒋南孙逐渐拼凑出了他的想法,也许是她过于强硬的拒绝,让他不得不采取其他的方式,
她的压力绝大部分来自家里,她承受的也是原本不该她承受的,如果本该承受的那个人醒来,她身上的担子会卸下去很大一部分。
只不过这种方法对于其他人来说难如登天,
让一个差点死掉至今昏迷不醒的植物人醒来,蒋南孙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她对于父亲能醒来都没报太大希望。
不是她冷血绝情,而是这是无数数据总结来的客观概率,让植物人苏醒的概率小到近乎不可能。
至少对现代医疗而言如此,但某些人好像不太一样?
想到这,蒋南孙渐渐凝神,暂时摒弃了脑海中的纷乱想法,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细节,
在她父亲被宣告抢救无效死亡,她天塌了那一刻,张平安脸色是什么样来的?
平静?好像还带着些许无奈?
过去蒋南孙只看到了平静,那时的她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和关注其他人的反应,
平静也是正常,她父亲的死活与他本就毫无关系。
但现在仔细回忆当时他的脸上不全是平静,还带着丝丝的无奈,平静她可以理解,那无奈是怎么来的?
有点像是不得不去做某些事的样子?
蒋南孙拼命回忆着当初的一切,那些她尘封的让她痛苦的回忆渐渐清晰,
父亲浑身是血,胸膛没有起伏脸色苍白如纸的模样再次浮现。
她尽力压下自己的恐惧,将关注点放到张平安身上,记得是他走了过去,然后低头?
对,低头,像是在告别。。。又把手放在了爸爸的胸口?
蒋南孙一怔,意识到了问题,她现在回忆才发觉张平安那天行为的反常。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告别,张平安与他父亲根本没见过几次,没有什么需要告别的,
就算出于礼貌,也只需要隔着距离鞠个躬就尽到礼数了。
完全不需要靠的那么近还低头,甚至将手放到她父亲的胸口。
那时她父亲刚宣告死亡,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畏惧和远离,不应该是靠近甚至是接触,
这不是封建,而是人的本能,对于死亡的抗拒与畏惧,物伤其类,人会本能的远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