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你别这么认为,小茜她已经年满十八岁了,她有辨别能力和识别意识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和你没有关系,你大可不必这么说,也不必自责。”苏柠挽连忙开口,握紧了何婶的手。
“小姐你不怪我就好,只是何婶我还要厚着脸皮求你和先生一件事,请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送小茜那丫头去坐牢啊,她要是坐了牢,她那个躺在病**的妈可就没人管了,我、我实在是不忍心啊。”何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尽管她知道作为佣人,本不该提这些要求,这要求对苏柠挽来说,不公平,可是她还是腆着一张脸说了。
苏柠挽几不可闻的拧了眉,她不是圣人,做不到对伤害了自己的人还能无条件的原谅,但是何婶又亲自开了这个口,她为难的本能的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而霍擎琛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动作一般,几乎是在她转头的同时开了口,“何婶,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放了她是不可能的,等一切水落石出,我自然会公平处理。”
何婶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自然也知道话说到什么程度就要适可而止。所以她闻言点了点头,依旧道了谢,之后便没有再提及此事。
吃过了晚饭之后,霍擎琛将苏柠挽送回了房间,叮嘱她好好休息,他要出去一趟,还说,会尽快回来。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大晚上的出去,苏柠挽几乎想也没想,就知道他是要去哪里了,轻轻点了头,抬起一只素白的小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了的领带,缓缓开口,“我感受得出来,洛婵她心里是真的有你,我也能够体会她这种心情,只不过,在感情上,我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退让,幸运的是,你的心也在我这里,我很满足,至于洛大小姐,你好好安抚,毕竟你们有二十几年的情义在。”
不是苏柠挽装大度,是她真的觉得,一段能够维持二十几年的感情,真的很珍贵,毕竟,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因此,她不希望霍擎琛失去一个二十多年的朋友、一段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情义,仅此而已。
她的意思,霍擎琛自然是听得懂的,他轻轻点了点头,将她拉进怀里吻了吻,然后拥了她在怀里,闭着眼睛将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好一会儿,才放开。
“我去了,如果晚了我还没回来,就早点睡,不用等我,嗯?”男人摸摸她的小脸柔声说道。
“嗯,我知道,你去吧。”小女人柔软的小掌心按住他的大手的手背,回应他。
洛家大宅,今晚灯火通明,就像是,知道有人会来一般。
当霍擎琛在洛家大宅门口下车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远远被佣人推着轮椅过来迎接她的洛婵。
“阿琛,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也不先打个电话让家里准备准备……”洛婵脸上带了温和又惊喜的笑容,一切表情都恰到好处。
霍擎琛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突然有些事,所以就来了,洛伯父可已经睡下了?”
“还没有呢,知道你来了,又从房间里出来了,劝都劝不住。”洛婵跟随着他一起行走在长长的过道上,通向洛家大宅。
洛郑这个时候应该是真的睡下了又爬起来的,因为他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当霍擎琛和洛婵出现在玄关的时候,他正精神百倍的坐在沙发上,两人对视的一眼,洛郑眸中的不自然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热情的招呼他,“擎琛啊,怎么晚上过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洛伯父好准备准备。”
霍擎琛站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极淡,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洛伯父,今夜过来,的确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跟洛伯父确认一下。”
“哦?什么事?”洛郑面上无异常的说着,然而撑在膝盖上的双手,却不自觉的微微用了点力道。
霍擎琛没有跟他继续打太极的想法,直截了当的开口了,“日前,挽挽入院,在做身体检查的时候,从体内检查出了一种禁药的成份,会扰乱人的大脑神经,最终会导致神经错乱,之后我在霍宅排查,查到了一个佣人,她说,是有人威胁她,让她每天在给挽挽喝的牛奶里下药……”霍擎琛一字一句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洛郑的表情变化,他脸上渐渐紧绷起来的肌肉以及消失不见了踪影的笑意,已经告诉了霍擎琛,他找对了地方。
“有、有这样的事情?那……你来我这里又是?”洛郑再次开口,语气已然有些底气不足了。甚至连和霍擎琛对视的视线都有些闪躲了起来。
“阿琛,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那柠挽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出事?”洛婵急切的上前,仰头问他,眸子里盛满了焦急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