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反对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咱们自己家的东西凭什么分给别人?
然而苏建成向来是个重感情并且知恩图报的人,余光华跟了他这么多年,亲如兄弟,他又怎么肯亏待了他,就不顾骆芙佩的阻拦,硬是把股份分给了他。
闻言,余光华抬眸瞥了她一眼,觉得她脸上的笑太过刺眼,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建成的葬礼都变成了一场闹剧,让他走得不安宁,成了全城人的笑柄,这件事他耿耿于怀到今天还是不能放下。
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骆芙佩也不觉得刚才,笑了笑,招呼大家都坐下,而她自己,则坐在了苏建成生前的位置上。
确切来说,骆芙佩现在已经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了,因为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苏建成名下的股份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这速度,不得不让人觉得心寒啊。
骆芙佩召开这次股东大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大家知道,她已经成为了苏氏的新一任的董事长,说了一大堆无关痛痒的话之后,就要离开。
然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余光华却突然出声了,“嫂子……不,现在应该尊称一句董事长了,您现在可是苏氏的董事长了,那您准备如何代领苏氏发现下去,这个问题,您有没有想过?这几天因为持续的负面影响,苏氏的股票下滑得十分严重,董事长准备怎么解决?”
闻言,骆芙佩愣了愣,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当即脸色就青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本想自己只需要顶着董事长的头衔做做样子就行了,谁知道,居然还有这样一大摊子的事情在等着她。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当即就觉得丢了面子,怒目瞪着余光华,“呵……这些小事情,你们都不能解决吗?那我们苏氏养着你们这一堆闲人做什么?特别是有些人,仗着自己手上的那一点股份就不得了了,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告诉你们,没有苏氏,就没有你们的今天!”
她言语之间直指余光华,并且还把一众的股东都给得罪了,大家脸色都不好看,却都隐而不发,没办法,谁让现在的董事长是她骆芙佩。
然而他们不敢,有一个人却敢,余光华缓缓站起身来,五十多岁的年龄,看上去还算年轻,甚至比小几岁的苏建成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
“建成他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的把小挽赶了出去,甚至不惜将家丑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建成吗!这个董事长的位子,你要坐就坐好了,只要你觉得良心能安,老子,不奉陪!”余光华气的脸色涨红,一通脾气之后摔门而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骆芙佩甩了脸色,她自然是心里有火的,然而却在这个时候被苏沛菡拉住了,苏沛菡倒是比她要聪明几分的,随口说了几句,就拉着她离开了。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余叔的性格,又臭又硬的,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你也知道余叔在公司的影响力很大,你如果得罪了他,那就相当于得罪了那些人,这又是何必,我们还指望着他们给我们赚很多的钱呢……”苏沛菡慢条斯理的说着。
听了她一番话,骆芙佩这才呼了一口气,却还是不甘心,“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老余知道我的厉害,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氏当真去外界传言,进入了一段时间的滑坡期,虽然很多苏氏的老员工都在努力,试图力挽狂澜,但是毕竟缺乏一个领头羊,骆芙佩这个女人也只是霸占着董事长的位子罢了,什么也决定不了,底下一有什么需要拿主意的事情,她总是说“你们商量着办,苏氏养的难不成是一群饭桶?”
就这么一句话,把苏氏的烂摊子丢给了所有人,唯独她自己整日顶着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头衔,和那些个富家太太四处去打麻将。
别看那些个富家太太当着她的面,嘴巴一个比一个会说,把她都夸到天上去了,实则背后她们都冷笑着,等着看她怎么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
于是,苏氏三天两头的出现问题,各种各样的问题,小的大的,接连不断,公司内部的员工也开始抱怨连连,之前苏建成谈好的几个合作,都在这个时候相继解约了,都是对方提出来的,而且,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赔偿金照给,就是不和苏氏再合作了。
事情汇报到骆芙佩那里,她一边做着头发,一边打麻将,不耐烦的对电话里的人说道,“解除合作就解除合作呗,反正咱们白白拿了不少违约金,也是好事,反正不亏!”
对于她这妇人之仁的看法和态度,公司高层们是没办法了,深深地叹了口气,都觉得苏氏怕是待不长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