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请问这是什么,这张纸又说明什么?”
骆芙佩闻言冷笑一声,看着夏芳怡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才缓缓开口,“这是证据,证明你们嘴里的苏家大小姐苏柠挽,她根本就不是苏家的女儿!”
骆芙佩此言一出,苏柠挽险些没站稳,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在大庭广众面前将这件事情公布出来,而且……还是在苏建成的葬礼上,这不是打他们父女的脸吗?
突然又想到她刚才阻止她去拉住夏芳怡,还说让她说,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样来,原来……骆芙佩她是故意的,还有,她叫记者来,也是故意的,挖好了坑在等她跳。
想到这里,苏柠挽顿时浑身发冷,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她能想明白的事情,霍擎琛自然是早就想到了的,顿时沉了眉心,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骆芙佩,原来,最会折腾的人是她?然而,现在知道,似乎有些晚了,毕竟话已经在媒体面前说出去了。
苏柠挽想的是对的,这的确是骆芙佩挖的坑,然而,事情并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又叫了个人过来媒体面前,那人正是苏建成生前的私人律师。
他的出现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似乎都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果然,那律师将一个密封完整的文件袋拿了出来,并且当场宣布,这是苏建成生前立下的遗嘱。
在众人的注视下,律师将“遗嘱”拿了出来,并且当场宣读。
大概的意思是由于苏柠挽隐瞒身世并且作风不检点,将得到不一分的遗产,并且所有的遗产,包括苏氏集团的股份,全都归骆芙佩和苏沛菡所有。
众人一阵唏嘘,骆芙佩在律师读完了“遗嘱”之后站了出来,视线冷冰的看着苏柠挽,“你都已经听到了吧?这是建成立下的遗嘱,这下你死心了吧?你这样的女人,阴险又恶毒,不仅想分苏家的遗产,甚至还勾引我女儿的未婚夫导致两个婚姻破解,你……该死!”
果然,下一秒,所有的媒体记者都把长枪短炮对准了苏柠挽,话筒和收音设备都送到她脸上来了。
“苏大小姐,请问苏太太说的是否属实?您真的苏家没有血缘关系吗?”
“……苏大小姐,即便是如此,你还会争夺苏总留下的巨额遗产吗?”
“苏大小姐,你潜伏苏家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争夺遗产吗?这件事是否是你同生母串通好的……”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朝苏柠挽砸了过来,甚至问得越来越离谱了,她脸色苍白的站着,任由他们拍照,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推到众人面前的小丑一样。
见她不说话,记者们又将矛头对准了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霍擎琛。
“霍先生,您知道苏小姐是这样的人吗?你是否觉得她这样的做法会对社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苏小姐身为律师,知法犯法,霍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是否对此感到失望?”
霍擎琛一言不发得将所有的问题都挺进了耳朵里,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苏柠挽瘦弱颤抖的肩膀上。
听到这些尖锐又带着侮辱性的问题的时候,苏柠挽是僵硬着的,她在那瞬间,甚至也想知道,霍擎琛,他对她的想法会是怎么样的,会不会也和这些人一样,觉得她用心险恶?
然而等了许久她只觉得自己肩头一沉,随即外套上属于他的体温就真实的传递到了她的身上,苏柠挽愣了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紧紧圈在了怀里。
对于这一幕,周围的记者像是疯了一般的狂按快门。
“你们觉得我霍擎琛的女人会在意苏家这点家产?”一句话似乎是什么也没回答,又像是回答了所有问题。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霍擎琛拥着苏柠挽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在保安的护送之下再次进了殡仪馆内部,由着她们在门外闹得天翻地覆。
夏芳怡自然也没想到骆芙佩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她以为她会顾及苏建成的脸面,没想到,她居然比她还要狠毒。
这下,她想要争夺遗产的梦几乎是当众宣布破碎了,然而她算计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怎么甘心就这样被骆芙佩给毁了,顿时恼羞成怒,上去就和她扭打成了一团。
这一幕被在场的记者纷纷用镜头记录了下来,成了第二天的头条报道,大大的照片登载在主页上,标题是“苏氏总裁葬礼上,前妻与现任为遗产大打出手”,苏家这点破事,算是摊开在c城全城人的面前了。
而苏柠挽并非苏家血脉这件事情也被大肆报道,随即而来的就是各界人士对于苏氏集团的未来的猜测和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