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沈予拿了干净的毛巾,丢了一条给她,“擦擦你身上的水,等会儿可能要感冒了。”
乐菱淋了雨,被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嘴唇都白了,用毛巾把头上的水擦了,又把身上擦了擦,但是即便是这样,她的衣服还是湿透的,头发也还是耷拉着贴着脑门。
她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已经把沈予原本干干净净的车弄得邋里邋遢了,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件带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被丢了过来,砸在她头上。
沈予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先将就穿着,别感冒了,别再给我添别的麻烦。”
乐菱乖乖的哦了一声,将大大的西装外套套在身上,外套上的属于沈予的体温瞬间就透过冰凉的肌肤,传到了她的身上,乐菱突然就觉得不冷了,而且,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她双手紧紧捏着他的西装外套,忍不住偷偷移了视线去看他,她的余光里,沈予坐在驾驶座上,认真的开着车,俊朗认真的侧脸就这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和心上。
后来的后来,沈予问她,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乐菱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他把她从大雨里捡了回来,给了她从来未有过的温暖。
苏柠挽是第二天接到乐菱的电话,才知道她被沈予接到他家里去了,而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让苏柠挽帮她留意一下有没有便宜点的房子,最好是市区的,远一点都无所谓。
说到这个租房子,苏柠挽就是头疼,她昨天在中介机构待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适合的房源,她一再降低自己的要求,竟然也没有找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电话里,她说自己也正在找房子,找到合适的房子,会帮乐菱留意的这才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霍致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顺手挂断,结果不出三秒,他的电话又进来了。
苏柠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挂他的电话了,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这么热衷用电话骚扰她。
魅色酒吧里,大中午的还没有开门,而霍致远却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打电话,再一次被苏柠挽挂断之后,他一气之下把手机重重的摔向墙角,手机撞击到墙壁,摔了个粉碎,“妈的,臭女人,居然敢挂老子电话!”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霍擎琛已经警告过他,不让他来找苏柠挽,要不然,他也不会苦逼兮兮的用电话骚扰这一招了。
然而,机会总是来的毫无防备,周一的一大早,霍致远就大摇大摆的去了苏柠挽的办公室,几乎是他刚刚坐下来,架起二郎腿的时候,楼上的霍擎琛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苏律师,好久不见啊……”霍致远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对于大周一她桌上的一大堆等待处理的案子熟视无睹。
苏柠挽忙着处理案子,只抬眸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继续工作,“霍少,有什么要紧事吗?正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忙,麻烦你长话短说,短话别说,谢谢。”
霍致远轻笑一声,“真不愧是做律师的,牙尖嘴利,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像那些个女人,个个有胸无脑,说起话来简直暴露智商。”
闻言,苏柠挽依旧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他,“说完了?说完了请便,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苏柠挽这样赤果果的赶人,霍致远竟然也不生气,反倒是收敛了些脸上的表情,开口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经事,苏律师总不能赶我走了吧。”
闻言,她这才第二次抬眸,正视了他的眸子,“什么正事?我一直以为,撩妹花钱惹事生非就是你霍少的正事呢,难道还有别的正经事?”
霍致远脸色难看了几分,“小挽挽!别惹我生气,先警告你,因为这件事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苏柠挽不置可否,示意他快点说。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的时候,我呢,联系不上你,心情不好,烦闷的情绪无处发泄,相思之苦得不到有效的排解……”
“说重点。”苏柠挽咬牙,冷着声音打断他越说越离谱的话。
“咳咳……”霍致远换了个坐姿,脸上的表情是少有的尴尬,“其实呢,事情是这样,我心情不好,然后看到一个女人,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然后嘛……我就、我就和她那什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瞄了苏柠挽一眼,苏柠挽眯了眯眸子看他,恨不得拿起手边的笔筒砸在他的头上,明明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居然还把她也给带上,恶心不恶心!
“所以呢?你能不能说重点,霍少,我对你的风留韵事没有任何的兴趣。”苏柠挽冷着声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