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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南方天帝（第2页）

至尊玉听罢二人言语，心头如受雷击，隐隐触动某段尘封记忆，却未能捕捉。只觉今日所遇，步步皆关天机，句句暗藏玄理，非偶然相遇，实因果牵引。

一时之间，四野寂静，唯有草间虫鸣低吟，如诵《涅盘经》残章，若有若无，启人省思。

良久，大汉忽转头紧盯至尊玉，目光如炬，寒声问道：“小兄弟，某有数事相询，望你如实作答。”

至尊玉一凛，见其面色凝重，非同寻常，遂转目望向真武大帝。但见真武双目微闭，似入定中，实则神识全注于彼，心照不宣。

犹豫片刻，至尊玉终开口道：“前辈但问无妨。”

大汉沉声道：“你所修者，可是《大品天仙诀》？”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至尊玉浑身一震，骇然失色。此事乃绝密之传，仅杨二郎与西海三公主知晓。当年杨戬亲授时曾郑重告诫：“此诀乃仙佛冥妖魔五界共尊之上乘法门，一度失传，今复出世，若泄于外，必招觊觎，祸及己身。”故一向守口如瓶，不敢轻露。

然眼前之人，不过初见，竟一眼道破，岂非神通广大？抑或……本就与此诀渊源极深？

思之再三，念及此处既为幻境核心，或正是破迷之时，何必再藏？遂坦然点头：“不错，正是《大品天仙诀》。”

大汉听罢，并无惊异，反而追问道：“此诀乃昔日弑倭鬼军团五大首领共创，近乎湮灭。你从何处得来？”

至尊玉长叹一声，遂将如何蒙师传授、历经劫难、始获真传之事一一述明。

大汉默然倾听，神色渐黯，终至长叹一声，声如秋风扫叶，满含萧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千年孤寂，终见薪火未绝。”

此语一出，连真武大帝亦睁开双眼，目光炯炯，似已参透其中深意。

少顷，大汉起身踱步，背手徘徊，眉头紧锁，似在权衡天机是否可泄。俄而驻足，转身直视至尊玉，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

“你可知，《大品天仙诀》创始之人，究竟是谁？”

至尊玉与真武对视一眼，郑重答道：“自然知晓。此诀乃由当年仙族首领——南方天帝神龙氏伊耆所创。”

话音方落，大汉身形猛然一震，双目开阖之间，精光暴射，继而又归于沉寂，宛如沧海潮生潮落，起伏不定。其神情复杂，似悲似喜，似怨似慈，尽在不言中。

此时，真武大帝缓缓起身，整衣稽首，朗声道：“晚辈斗胆一猜：若非亲眼所见，怎识真容？若非亲身经历，岂解其痛？前辈风骨卓然，气象超凡，又与此诀渊源深厚——莫非，您便是那万载之前，统领群仙、斩妖除魔、创此无上妙法的南方天帝神龙氏伊耆真人？”

言毕，天地骤静，连虫鸣也为之止息。

至尊玉闻言，如遭雷击，心神剧震！虽早有猜测，一旦点破，仍觉震撼难当。原来眼前这布衣粗食、茅屋独居的老者，竟是传说中那位开宗立派、功德盖世的古圣先贤！

只见那大汉凝视真武，半晌不语，终是轻叹一声，道：“你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