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七月一日(?)望风角南侧(?)————————『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顶替掉太阳位置的、红黑色的眼睛对我发问。「我不知道啊?」『没事了,你走吧。』「?」我不太明白它的话。但下一瞬间,由红色立方体构成的海洋就自顾自地吞没了我。『啊、好像操作失误了。阿斯莫代留下的系统有些难用……还能补救吗?』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话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年??月??日、空之神殿、摹忆中枢。————————「呃。」我醒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在寻找除了让人献出记忆以外的登天途径……好像就是在那时候进入了奇怪的幻境。这里是摹忆中枢没错。但、好像没看到我熟悉的人……派蒙、希尔妲、伊斯托利亚、乔瑟夫斯,他们都不在。「啊。正如预言所示,您来了。」这时,一个枫丹打扮的男人推门进来。他见到我,先是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你是?」我之前姑且也在空之神殿四处转过了,但没见过他。「我是新人,最近才通过无想之间的试炼。」他说,「自我介绍一下的话……我名「弗朗索瓦·泽维尔·德·佩特莉可」——是枫丹大陆板块升空成为「第三新月」那个时代的人。我姑且是继承了旧日姓氏的「新贵族」,职业是全能制片人。」「呃、呃……什么?」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通俗地说,我是您的朋友、泽维尔的后人。虽然您本人没有和我的先祖有过交集,但那位大人曾言道、她的经历可以与您看作是同一的。」泽维尔……后人……先祖……那位大人……不祥的预感。「喂。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我问他。「大概、「第六新月」也要升空了吧。在我被擢升之前,那位大人正在谋划后续的一系列计划。如果要以您也能理解的纪年来说……应该是「降临三二九年」前后。」三二九年……呃。以及——「那位大人?」「露米恩国的神主、尘世九国的共主——「露米恩」大人。」好吧,果然是萤——她甚至也用了原名的音译。除了「九国」有些令人在意……但总体上不意外。因为这些话已经让我震惊到没有力气去思考了。不过、我还是有两个问题要问。「派蒙在哪里?」「她……在露米恩大人尚未登神的时代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呃!那……「我的血亲在哪里?」「他是新坎瑞亚国「黄星王朝」的君主。也是「第二新月」的统领。」……「赤月」「黑日」之后是「黄星」吗。我还以为只有璃月有五色五德的说法。不过、「新坎瑞亚」啊——应该是九国之一吧?恭喜「复国」成功了呢……空。以及、如果算上露米恩国和原有的七国,那就正好是九国了——有点意思。为了短暂地逃避现实,我开始想些没用的东西。但、事情还是要做下去的——「我要离开空之神殿。小右呢?」「德克斯特是梅兰塔自灭之后接任的守望者。虽说不在规则范围内,但我想他会帮忙的。」「那我去找他。」「不过……」「不过什么?啊、是说「通天之路」的问题吗?」「那倒不是问题。现在的通天之路由伊斯托利亚大人的记忆铺就,不会再被轻易破坏了。但……」「但?」「现在的空之神殿、实际上是「避难所」一样的存在啊。因为,提瓦特的地表已经在深渊的影响下千疮百孔——「暗之外海」吞没了九国之大半,「理」与「四影」之机枢也已失能。只有作为「新月」升入太空,才能暂时阻绝深渊的侵蚀。」「……」见我沉默,他接着说了下去。「当然,世界树已经彻底枯萎——地脉的功能也失效了。几位复苏的天使再度启用龙族的古老计划,全身心投入了众多新月的轨道运算中去。技术与文明在我那个时代经历了大爆发后陷入瓶颈——那之后、衰退便成了必然。」「……」「如果新月也终将坠陨——露米恩大人,她保留了最后的火种、最后的希望——将在新的世界重塑我们的提瓦特。但、因为那也代表着弃置仍在挣扎的众生于不顾,所以她将那作为了最终的手段。」「……」「这、便是这个世界的现状。听了这些、您还决定要离开这侥幸尚存的空之神殿(天国),回到那个不再有生机的提瓦特(地狱)吗?」「我、明白了。但在我面前,并没有其他选项。」我当然也想将这三百多年发生的事情了解透彻。但、那或许已经没有必要——随机应变即是。「这样啊。」他叹了口气,「我也猜到您会这么说。「切片辖域·陶」永远欢迎您再访——那么、我带您去觐见德克斯特吧。」,!「嗯。」我跟着他登上阶梯。途中路过了几个全新的区域——有褪色的映影领域、画风夸张的漫画领域、甚至有无限嵌套的娱戏领域——空间的规则早就不再被恪守,也没有人再因此受到责罚。……………………「真令人怀念啊,你的气息。」伊斯托利亚的记忆铺成的通天之路让人眼花缭乱。回过神来,我已经出现在曾经是「小右」的德克斯特面前。他已经完全成长为了尼西里塔和梅兰塔的样子,却仍记得我。「我要离开了。」我对他说。「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我便会遵从你的愿望。」「谢谢你,小右。」「哈哈——多用那个名字称呼我吧,我:()原神:败给深渊后我开启了二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