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沙滕深吸口气,伸手握住那一股霸气无比的力量:
巨阙,再次现世。
沙滕单臂将巨阙提起,场中本暗藏赤红色的黑气开始凝结成血红大阵。
紧接着沙滕将巨阙凌空一顿,映莲身前原来盛破幽梭的银匣便被血光笼罩定在空中,分毫不能动弹。
沙滕随即举斧上挑。
一道斧光没有显现,而是竟然从映莲身前的地下血阵生出,将那匣身瞬间洞穿。
紧接着,裂口自匣底贯穿至匣顶,片刻间,将那银匣一分为二。
两半残匣自映莲身前破碎,掉在他脚边,而那十二枚破幽梭在银匣碎的一刹那,好似失去所有依托,齐齐现身,先后从半空跌落擂台。
一缕缕“浊气”从银梭中现出,又黯淡湮灭于血阵之中。
映莲顿时目瞪口呆,唯有错愕的看着沙滕。
本来的仙卷没有修复。
这朝顾微讨要的新法宝却又被“修罗之器”一击损毁。
场中,此时只剩寂静。
半晌,沙滕把巨阙鬼斧顿于脚边,和“碎星”斧相邻而立,然后转头看向第九峰顶:
“我用了两把武器!我输了!”
他声音高亢,清清楚楚得传到了擂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好似在替噬渊向全场宣告,完全不是等什么“判罚”。
之后沙滕也不再给对手任何说话的机会,甚至都没有再看映莲一眼,云兴镖局三人便直接走下了擂台。
映台三人稍等片刻才下得擂台,虽然胜了,但脸上却并看不出任何喜色,尤其是走在最后面的映莲,全程不发一语,一路上都紧紧攥着拳。
“这……这就完了?”
短暂修复场地期间,在场观众又响起议论之声:
“一道天雷就把云兴镖局吓跑了?”“而且那天雷都还没落呢!”“不对啊,这云兴镖局明显有‘修罗之器’在手,一击就将用画卷之人的新法宝击溃,却没有乘胜追击就认输了?”“话说他都有修罗之器了,怎么不先拿出来?”“怕被抢?不过我看云兴总镖头好像不用修罗之器也很能打啊!”“不知道……都是各族第一大门派的事,不好说……”“就是就是!”
而讨论刚才这一场局势的,除了观众,也包括第九峰顶的四人。
“你这徒弟,悟性当真不错。”苍星子对顾微说道,“这等年纪便学会唤‘紫金天雷’。”
顾微今日神情也并没有再像昨天有苏煜参赛那般凝重,而桓琦现在也还活着,现在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事,便深吸口气:
“还是不够。”
“但你传授给他,而没有选择其他人,是想让他……”
苍星子走近顾微,停下话语,顾微点点头:
“所以说,还不够。”
说完,顾微转头看向苍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