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丝毫不动的苏煜,席驰瞬间赶到身旁,刀刃朝下,蕴含狂暴之势极速朝他左肩劈落。
这一刀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想以苏煜的身法绝对避不开。
可苏煜却不闪不避,既没有侧身卸力,也没有向后退让半步,只是将左臂高高抬起,人们都以为他要以血肉之躯硬生生迎向锋利的刀刃。
谁知漆黑的鬼气瞬间在苏煜的手臂表面凝结成一层不可摧的铠甲屏障。
席驰锋锐的镰刀狠狠斩在这层屏障上,发出沉闷的激撞声。
鬼气铠甲,完美地挡住了镰刀的锋芒。
台下观众不禁惊呼。
有人赞叹苏煜的反应迅速,咒法高明。
更有人看出,这几招,好似莫名熟悉。
此时,沙滕已经走到了桓琦身边。
“他会你我的招式,这可不是一闻能教出来的吧?”
桓琦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向场中。
抵挡了席驰一击的苏煜,借势将左臂向上一掀,蛮横地将镰刀推开,与此同时右手掌心凝咒法探出,一道黑光精准地点在席驰持刀的手腕处。
席驰只觉手臂一麻,当即收刀暴退,将镰刀横在胸前防守,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腕部留下的伤口,连皮都没破,只是多了个黑点,但对手一击得中,让他眼神愈凝重。
苏煜冷哼一声,抬手施法,席驰手腕上的黑点竟然生出触须,缠住了他的镰刀,那柄饱经风霜的镰刀在接触触须的瞬间,其上光泽竟如潮水般退去,刀刃甚至刀身都被它生生爬满。
席驰眉头紧锁,手腕疯狂抖动,试图将这些诡异的物质甩脱,但那些物质仿佛已经与镰刀的材质彻底融为一体,根深蒂固。
直到苏煜好似从中吸收了更多灵力,才将黑色触手撤去。
席驰看着自己灵力骤降的兵刃怒吼一声,猛回头,惊讶的发现这次不用再去进攻,因为苏煜已缓缓靠近了。
他不是飞,也不是走,就好似在擂台坚硬的青石板上滑动一般,而他身后的石板竟然是一种类似“腐蚀之地”的路径,令人作呕的黑气从石缝向外疯狂渗透。
三招已过,苏煜身后的那道巨大轮廓在不断由模糊变得清晰,宽阔的肩背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分明,头上那两点犹如残炭般的暗红色幽光持续跳动着,此时,已渐渐锁定目标。
苏煜在离二人约一丈处重新站好,左手从袖底摆出,身后的“腐蚀之地”竟然如画扇面一样循环翻转,瞬间笼罩在席驰和席郡脚下。
这突然的变化让对方完全无暇准备,席驰眼神一厉,只能将沉重的镰刀重新提在手中,刀刃向外,以刀身凹槽强行迎向蔓延而来的灰色纹路,引导黑气顺着凌厉的刃口向两侧分流。
席郡则将手镯罩住自己,任凭苏煜的浊气继续肆虐,甚至蔓延将自己完全包裹,形成灰色寒霜雕塑,呈岿然不动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