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再来一口……”
叶无忌含糊呓语,脑袋在水中晃动。
湿漉漉的长发拂过苏晚棠光洁的小腹,惹得她浑身一颤。
九阳真气与红莲血煞正在他体内翻江倒海。
他灵台昏沉,只凭本能追逐那一缕清凉。
浴水浸过苏晚棠的毒体,又调入数种药材,带着淡淡茉莉清香。
对旁人而言,这一桶水无异于穿肠毒酒;对此刻的叶无忌而言,却胜过琼浆玉液。
咕咚两声。
叶无忌又灌下两口,吐出一团灼热白气,这才抬起头来。
那双眸子赤红如血,带着三分醉意,直勾勾地望着苏晚棠。
“晚棠,你怎么不说话?”
门外,唐不四久候不见回应,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老夫听见屋内水声不断,莫非是贼人胁迫于你,让你故意糊弄我?你若不便开门,老夫便在门外守上一夜,绝不让歹人伤你分毫。”
苏晚棠心头一紧。
她太清楚唐不四的性情。
这老毒物平日里装得情深义重,实则生性多疑。
她若迟迟不应,他势必起疑。
“四长老止步!”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声线:“深更半夜,妾身正在沐浴。四长老率领大批门人堵在门外,成何体统?”
唐不四听见那软糯中透着薄怒的声音,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干瘪的脸上堆起笑容:“晚棠莫怪,老夫也是关心则乱。那药人非同小可,满身剧毒,老夫实在怕他伤了你。”
“冷香院素来清静,连只野猫也不曾进来,哪来的药人?”
“况且天下间还有比我更毒的药人吗?”
苏晚棠冷声道:“四长老若无他事,便请回吧。妾身乏了,沐浴之后便要歇息。”
“这……”
唐不四立在门槛外,迟疑不决。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乌龙犬。
乌龙犬吐着猩红长舌,前爪反复刨向房门,呜咽声越发急促。
唐门豢养的乌龙犬最擅辨识药气。
红莲血煞的气味,分明就在此处断了。
唐不四眼神闪烁,低声道:“晚棠,并非老夫不信你。只是那贼子盗走之物关乎唐门绝密。老夫只进门看一眼,确认梁上与床底无人,立即退走,绝不冒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