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你可知老夫这一脉在唐门的处境?”
唐不四忽然笑了起来。
“唐不三掌管暗器房,整日以正统自居,看不起老夫的药庐。
门中弟子也以为暗器堂皇,毒术阴损。
他们懂什么!”
“暗器再精妙,也有耗尽之时;机括再严密,也有锈蚀之日。
唯有毒,唯有人身化作的奇毒,才是长盛不衰的杀道!”
“只要你炼成万毒之体,老夫便能证明,唐门的根本从来不是什么暴雨梨花针,而是老夫的红莲血煞!”
叶无忌听着他的疯言疯语,喉中挤出一声冷笑。
“老疯子……你想扬名立万,凭什么拿小爷当炉鼎?”
“凭你落在老夫手里!”
唐不四将炭笔拍在桌上,面目狰狞。
“进了药庐,你的命就是老夫的试药钱!
你若成功,日后便是唐门最顶级的战奴。
老夫保你吃香喝辣,受万人敬畏!
你若失败,不过一堆烂肉,老夫再找下一个便是!”
世家大族的冷血与偏执,在此刻显露无遗。
唐不四根本不在乎叶无忌的死活,他在乎的只是那张写了二十年的药方能否成真。
利益与执念交缠,早已令他疯魔。
“战奴?你让全真教掌教亲传弟子给你当战奴?”
叶无忌喘着粗气,涣散的目光中重新聚起一抹凶光。
“老不死的,你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全真教又如何?进了唐门死牢,神仙也得脱层皮!”
唐不四冷哼一声,踱步上前,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叶无忌的小腹。
“奇怪……按理说药力行至关元,内力便该由纯转浊,化为毒气。
你体内的热力为何还在暴涨?”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掌心浮起一层青紫色毒气,按向叶无忌的气海。
唐不四想以自身内力探查虚实,强行催动药力融合。
然而,手掌刚贴上叶无忌的衣衫——
轰!
滚烫的劲风从叶无忌周身毛孔喷涌而出。
唐不四只觉掌心剧痛,护体毒气瞬间溃散。
他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暗格石壁上,震落两只瓷瓶。
“噗!”
唐不四喉头一甜,吐出血沫,脸上满是骇然。
“至阳罡气?天下怎会有如此霸道的阳刚内劲?你究竟练了什么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