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喜欢就永远都不喜欢。”
“可贞,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不是那么喜欢她。”
“你只是把让她喜欢你当成了挑战。”
“不然以你后来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强娶了她又如何。”
公孙衍笑道:“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老人道:“所以啊,这不是什么深情。”
“只是你自己的游戏罢了。”
“你们修道之人,怎么会和凡人一样,困于一件事那么久。”
公孙衍笑道:“修道之人,也是人嘛。”
老人点头。
随后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公孙衍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老人则盯着窗外发呆。
那是一株柿子树。
这间屋子,是他长大的地方。
但是现在,好像变成了他的囚笼。
“可贞,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下雪吗?”
公孙衍摇头。
记得年前每逢下雪,来人都会喊他来赏雪。
公孙衍每次都来。
他对于赏雪自然没什么兴趣。
只是想让人知道,他是老人的座上宾而已。
当然,还有老人准备的那些酒肉。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能开开荤的时候。
“我儿子被一个仙师打伤了。”
“只能勉强吊着命的样子。”
“最后是在一个下雪的早晨,他突然好了。”
“那天他吃了好几碗稀饭。”
“我以为他好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下雪是一个好兆头。”
“我一直觉得你很像我儿子。”
“我考了很久,才考中的。”
“在我没有考中,没有坐上大官的时候,我的儿子和他母亲,日子过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