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两人连忙行礼。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仙风道骨。“宗主,圣主趁你不在……”马玄连忙开口。他不开口不行啊。那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就算是犯了什么错,也罪不至死。邱姝要拿他的儿子杀鸡儆猴,这是万万不允许的。他原本打算联合其他长老,一起对抗邱姝。但是现在许天宗来了,那就不用了。许天宗一抬手,打断了马玄的话:“触犯了宗门的规矩,那就要受罚。”一直没说话的马原神色一凝:“宗主,宗门的规矩,也只是禁闭而已。”马原大多数时间都在苦修。马津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后辈而已。哪怕是马玄,在没成为金丹修士之前,他对于这个孙儿也不是很看重。修行者活久了,就不那么在乎亲情这种东西了但是就算是不那么在乎,他也不允许邱姝把马津拿来杀鸡儆猴。这会对马家的威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马家这一系,是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就如同马原刚才说的。很多时候,必须要无脑维护自己人,人心才会在。许天宗道:“马津作恶多端。”“而你又鼓动其他长老对抗月神宗的恩人。”“更是错上加错。”“这些年,我多闭关,没有在月神宗的俗事上花费太多精力,以至规矩不成规矩。”“所以现在邱姝的提议,我觉得很不错。”“召开一次宗门大会,杀鸡儆猴,然后趁此机会,将宗门的那些规矩,重新修改一下。”“有些规矩,过于轻了,才导致宗门弟子,肆意践踏生命。”马玄和马原一怔,他们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马原道:“宗主,祖师之法不可变。”“宗主这是要改祖师之法?”许天宗道:“现在不是祖师爷在的那会了。”“那会人心淳朴。”“现在的世人,畏威不畏德。”“仙家也是如此。”“所以祖师昔日的法度,不再适合。”“这是个不错的契机。”“而且宋承安现在是金丹巅峰的修士,我们月神宗如何与他抗衡?”马原道:“以宗主的实力,加上我们这些长老,还怕了他宋承安一个人不成?”许天宗摇头:“二十余年,金丹巅峰。”“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得罪。”许天宗说到这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宋承安的天赋如此可怕,当年就赌一把了。可惜可惜。自己当年,还是太过于谨慎了。马原看着许天宗:“邱姝这样做,会失去人心的。”“这样做会和宗门内的其他长老成为敌人。”“当年那天下无敌的王继圣,最后都得低头。”“邱姝,可不是天下无敌的王继圣。”“她只是一个有机会成为月神宗下任宗主的圣女。”许天宗笑道:“而且是机会不大,对吧?”“毕竟邱姝只是孤家寡人。”“而你们这些宗门内的山头,都没有支持她的。”“除非她和你们中某一家的某个人结成道侣,不然她不会得到任何支持。”“得不到任何支持,那我死之后,她极大概率是无法成为月神宗的宗主的。”“你们不会允许。”“她做了这件事。”“那机会就更小了。”“想必那时候,成为宗主的,是你们马家吧?”马原神色不变,他道:“宗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相较于他的淡定,马玄眼中则露出了一丝惊惧之色。他低下头去。似乎是担心被许天宗看到他神色的异常。许天宗道:“马津杀了那么多人,罪不容赦。”“宗门大会上废除修为,警醒世人。”“可活。”“同时让那个马家偷偷藏起来的孩子拜邱姝为师。”“下一任宗主,或许是他。”“我不确定,毕竟那时候我不在了。”马原脸色变了:“宗主是什么意思?”至于旁边的马玄,更是不堪。他体内的真炁因为惊惧而自发运转起来。许天宗笑道:“月氏遗孤。”“你们马家,还是忠臣孝子。”“是把那个孩子密封于玉魄之中,然后在这一世唤醒吧?”“我没多少时间可活了。”“只要我一死。”“你们就会拿出那个孩子,然后告诉其他人她的身份,然后扶她当上宗主之位。”“那时候我死了,你们有那个孩子,邱姝断然不是你们的对手。”“她最后的结局,不是被杀,就是被驱逐。”“大概率是被杀。”“毕竟她的天赋太好了,而又学了月神宗的月神真炁。”“只有赶尽杀绝你们才会放心。”“毕竟当年,我们就是没做好,才让这个孩子活了下来。”“是那位月少主的女儿吧?”,!“当年你们马家的那位老祖,被派去杀怀孕的少主夫人。”“因为你们马家的老祖,和少主可是有血海深仇。”“他的弟弟,被少主当众斩杀。”“如今想来,那是一场苦肉戏吧?”“那时候,你们察觉到了宗门内气氛的不对。”“故意导演了这样一场戏。”“以你们马家那位老祖弟弟的命,告诉其他人,你们马家和那位少主、和月家有了血海深仇。”“然后马家秘密背叛,倒戈一击。”“最后更是以亲手报仇的名义,去处决怀孕的少主夫人。”“后来便是人们所见的。”“那位少主夫人独自被你们马家老祖刨开,那个孩子被……”“可谓是残忍至极。”“他人不忍视。”“如今想来,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你们调换了。”“只是不知道……”许天宗看向了马原:“只是不知道你们马家现在做这些事情,是多年过去了,依旧是忠臣孝子。”“还是想在这月神宗,垂帘听政?”“想成为月神宗的太上皇?”“三个金丹修士,你又是金丹中期,又有这个孩子。”“你们成功的几率是非常大的。”“当然,前提是我死了。”“毕竟算起来,我们可是乱臣贼子。”许天宗话语中有些自嘲。昔日月神宗,有过一次叛乱。那持有月神真炁的月家,被覆灭。许天宗一系的人上位。:()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