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他们得罪了,那真是相当于惹了一头猛虎啊。除非咱们能一下干死他们。否则后患无穷。
可这又不现实,岳父大人别忘了他们可是才用了几个月就拿下了匈奴控制的六个郡。更是消灭了将近十万匈奴军队。
这等恐怖的军力,咱们凉州可能比的了?”
董卓深思了一下,假若坐镇并州的是自己他可没信心三个多月收回六个州。
别说三个多月,就是三年也绝无可能。所以这并州的战力着实是恐怖,要不是自己找人确定过,董卓还以为这是哪个茶楼在那吹牛逼呢。
突然董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又继续问道:
“文优,按照韩胤所说,他们吕家一下吃了六个郡,如今肯定是缺兵少粮,咱们现在趁虚而入不正是个好时机?”
“岳父大人,就算他们缺兵少粮,但五六万兵力还是有的。真要硬刚,咱们那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还是那句话,这吕家就像头猛虎,如果你能把他一下干死,它必跟你不死不休。
岳父大人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不能和他们拼光了,白白成全了袁家。”
李儒的观点董卓其实之前也有考虑到,只不过袁家那边咄咄逼人,若是不采取行动自己不好交代。想了想,董卓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
“可是文优,韩胤说还会有两路大军和我们一同行动。我们三路大军一起还灭不了他吕家?”
李儒听着董卓的话,心知自己这老丈人还是想打,于是便赶忙劝道:
“岳父大人,韩胤说还有两路大军,可我们都不知道友军是谁?究竟什么实力。
这万一没能拿下吕家,咱们岂不是遭了秧,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的胜算,咱们都不能赌。
听了李儒的话,董卓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只见他自己拿起身边的酒坛子便猛的灌了自己一口,然后不耐烦的吐道:
“他妈的,真是烦,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李儒见董卓心情不好,便笑着不慌不忙的安慰道:
“这个岳父大人别着急,容我亲自去他西河走一趟,探探虚实。
若是他并州确实虚弱,那咱们就出兵打他,趁他病要他命。
但若是并州固若金汤,咱们就顺势跟他们结交。”
“结交?他们可是袁家死敌,和他们结交,那袁家会放过咱们?”
“袁家,哼哼,岳父大人,你可知那吕家小将军,也就是那个太子太傅,在啥也不是的时候,就让袁家吃了大亏。
这段日子袁家和吕家暗自交手过多少次手,哪次不大败而归。
就连这次,我对他们的行动也是深表。所以我才让岳父大人您慎重考虑的。
以前岳父大人根基不牢,需要依赖他袁家,但现在咱们董家有兵有粮,还怕他袁家的手伸过来?
咱们若是跟吕家交好,就凭咱们俩家的实力,他袁家就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听了李儒的话,董卓有点豁然开朗,之前的抑郁一扫而空,只见他拿酒坛又是狂饮一口,只是这次不同的是浑身畅快。
“好!说的不错!我董卓要做那执棋人,不做他袁家的棋子。
那这事儿就拜托给贤婿你了。若是那并州无懈可击,你便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