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呼其名,衡烟倒是没气,反倒李淳急了:“直呼陛下闺名,其罪当诛!来人!”
这时禁军一个个的包围了大殿,手中长剑亮出,摆开阵势,就是一副要打的模样。
衡烟看着跟阎靖进来的一群人,微微蹙眉,这神秘人怎么还不出来。。。
阎靖知道衡烟如何想的,但是现在没办法耗着,都走到这地步了,就只能顺势演下去,反正狐狸总会露面的。
“陛下,一介草民还能领宫中禁军,您这玩的挺好啊!”
衡烟这时压低声音问道:“李淳你安排的人就这些了?那水军何时能到?”
李淳听完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按说应该已经到了。。。”
这话音还没落,便有一群倭国浪人猛然出现,向着衡烟行了一礼。
“陛下!”
阎靖看完笑了出来,眸子微眯,这戏看样子引不出来那神秘人了,随即对着衡烟说道:“陛下,您玩的还不够吗?”
衡烟听完终是笑了出来,侧身看了眼李淳,一把匕首猛然架在了他颈间。
李煜猛然僵住,看向一群浪人并未有反应,心里已知道这事情,早就败露了,愤恨的看向阎靖身旁的女子。
“啊!侧妃娘娘见红了!”
宋茗儿这才发现顺着她裙摆,有殷红的血侵染了出来,一瞬慌乱了起来,一把拉住了阎靖。
“爷!爷!保住孩子!保住孩子!”
阎靖看着身侧因为疼痛而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浅浅一笑后,蹲下了身。
“保住?为何啊?”
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没有半分着急,宋茗儿似乎懂了什么,但她肚子里是他的孩子,她不信阎靖真的狠得下心!
“爷!这是您的孩子啊!是您的骨肉啊!您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
阎靖这般,目光透着抹怜悯,只是这怜悯浮于表面,而最里面的是玩味的笑意。
“本王确实想要孩子。。。只是呢,是本王和烟儿的孩子,你的这个。。还真不是本王的,不过一个孽种而已。。”
孽种?这话吃惊的可就不光是宋茗儿了,一众吃瓜大臣全部瞠目结舌,这是演哪出?
“不可能!我从未有过旁人!”
宋茗儿一口否认,只是还不待她再说什么,殿门处再次出现一个人影,让在场除了衡烟以外的人全部呆住了。
又是一个“阎靖”!
男子缓步走到她身侧,阴险的一笑:“茗儿。。。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每日和你缠绵欢好的,是我!”
他说完摘了面具,一张极猥琐的脸暴露了出来,吓的宋茗儿险些晕过去。
“王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阎靖挑眉一笑,眸里的玩味之色再不掩饰:“我的妻,我的女人,从来只有衡烟一个,你这种送上门的货色,也就只配让他玩儿!”
宋茗儿抬眸看着他,一脸的苍白,她以为自己早就得了他的心,不想千算万算,从最初她就在这二人的局里。
脸色衰败,她终是松开了他的手,就听他淡淡开口:“墨,给她扔去医女那,别让死了,等好了就给她扔去临鹤轩,听说那边现在少个廉价的妓子招揽生意。”
廉价的妓子。。。这话还是让一众大臣抽了口气,这貌美的送到那地方。。。真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