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皇后,这多少会有些风险的!您。。”
裘安阳怎么会不知这个有风险,但她因为衡烟才有了做母亲的机会,也算此番帮她一次了。
“陛下,这些我都知道,也算为了我那孩子。”
衡烟点了点头,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衡烟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裘皇后难得回来都城,舟车劳顿的,就在我的临鹤轩先住几日吧。”
裘安阳是当真没想过,衡烟会在都城开了个小倌馆子,她刚开始以为她约在了酒楼,不想一进来,瞬间傻眼了,又想起自己的夫君,那脸都和菜叶子一样了,一阵无奈,这就赶紧摆了摆手。
“哎,家里那位是个醋性极大的,此番我们二人带着孩子去住客栈就是了。。。”
醋性。。衡烟听完笑了出来,看样子她离开皇宫后,过的甚好,也着实是丰韵了不少。
“好,那您给我留个客栈的名字,也方便我寻您!”
裘安阳应下,把桌上的纸条递给她后,这才又说道:“陛下,民妇还有个请求,望您能应下!”
“好,您说吧!”
裘安阳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陛下,民妇夫君并不知我是谁,我也不想让他知晓,毕竟皇城。。。实在不是我愿意提及的。”
衡烟无奈点了点头:“那日后便叫您安阳婶子吧,那您来都城怎么和夫君说的?”
听着衡烟好奇问道,裘安阳一阵尴尬,纸包不住火,便只得开口说道:“我说我远房有个侄女,在都城。。。”
侄女。。。倒也对的上这婶子的称呼了!
只是看着裘安阳略尴尬的样子,衡烟浅笑了出来:“行,那就在都城多住些日子吧。”
说完衡烟从怀里拿出了个发饰,递给了她:“我想小姑娘大体都喜欢这个。。。送给她吧!”
展翅的蝴蝶,做工精巧,那翅膀还会动,裘安阳也不推辞,接了过去。
。。。
衡烟潜回摄政王府,刚进承凤阁就看到一墨色锦袍的身影。
“阎靖!”
阎靖回身看向衡烟,招了招手:“来,烟儿。”
衡烟快步到了他跟前,直接坐在了他腿上,还不等她说话,阎靖环住了她的腰:“今日你又跑去临鹤轩了?”
听他这带着酸味的话,衡烟笑了出来:“怎么了?你这飞醋吃的可是没理,我去见了个女子。”
阎靖自然已经知道,但他属实没明白她为何把裘安阳找了回来。
“裘皇后现在似乎过得不错。”
好家伙,这是又被他监视了,衡烟微眯了眸子看向了他:“你又派人跟踪我!哼!”
阎靖自然没不承认,但是他美其名曰的说了句:“那是为了保护你!”
衡烟轻哼了一声,她才不信,阎靖这人小气还多疑,反正她都习惯了。
“好好好,行了,我告诉你吧,省的你乱想!”
阎靖给衡烟倒了杯水,本想递给她,却发现这丫头压根没接的意思,无奈只得给她送到了唇边。
衡烟借着他的手饮了一口:“我怀疑一个事儿,但现在没有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