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电话给爸爸吗?”
“恐怕不能。”
“为什么?”
“电话会被人监听。”
“那你打就不会被监听?”
“我不是直接联系的你爸爸。”
“那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没事,你是不是在骗我?”陆依琳一双美目看向开车的人,忽然想到要是她叛变了,自己不是死定了?
“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不会骗你。”
“爸爸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为他卖命。要是对方给的更多,你会不会出卖我们?”
“不会。”
“是吗。”
陆依琳不再说话,车窗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很像一位温柔的父亲,抚摸着她的头发。
古利把车开出了县城,起初还能看到路两边的居民楼,慢慢的居民楼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静默伫立的树木。
夕阳一点一点下沉,大地沉浸在一种荒凉又略带哀愁的氛围之中。
大小姐目光看着车窗外,天空由橘黄色,慢慢变成鸽灰色,直至黑夜降临,彻底把所有的色彩吞没。
路越走越偏,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块路面。车灯照不到的地方漆黑一片。不知道会藏着什么危险。
夜风吹得冷了,大小姐忍不住把车窗升了起来,转头看向人,“今晚又要露宿荒野吗?”
“恐怕是。”
一群飞虫一直在车灯前打转,十分恼人。
陆依琳忽然看到路边一个黑色的影子,不由惊叫了一声,“啊,鬼!”
直至开过去,不过是一个穿着衣服的稻草人,在大晚上可真是吓人。
陆依琳吓得说话都哆嗦了,“别再往前开了!这里好吓人!”
“没事。”
女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车灯照到路中间出现一个惨白的小孩,古利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不由也掠过了一阵惊奇。
“啊——!”陆依琳吓得尖叫起来,“鬼,小鬼!”
“……”古利咽了一下口水,感觉不太妙,果然夜路走多了容易遇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