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福德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强迫她深喉。
茎身猛地深入小嘴,直抵喉头,顶端挤入紧窄的喉管,几乎堵住呼吸。
槲寄生眼睛睁大,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几乎要窒息,喉头本能痉挛,试图推拒,却只能发出闷哼的呜咽:
“呜……咕……太、太深了……呼吸……呼吸不了……”
“忍着,德鲁维斯小姐……全射给您……”
他低吼,茎身在喉间跳动,精液猛地喷涌,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热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屈辱地大口饮下,喉结滚动,咸涩苦意的液体滑入胃中,一滴不漏。
射精后,他抽出性器,余精沾在顶端与她的唇角。
他用指尖刮起余精,涂抹在她的贝齿上,白整的牙齿瞬间晶亮黏腻。
“清理干净,德鲁维斯小姐。用舌头舔……每一处。”
槲寄生颤抖着照做,小舌探出,卷住茎身来回舔舐,从顶端到根部,湿热地清理残余,津液与精液混杂,拉丝滴落。
清理完,他命令:
“张开小嘴,展示给我看看。”
她泪眼朦胧,顺从地张开樱唇,小舌歪斜探出,粉嫩而湿润,口中洁净无遗,只剩津液的晶亮。
她像受辱的小猫般展示,声音细颤带哭腔:
“……这样……可以吗?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都……喝了……”
他低笑,抚上她的脸颊:
“完美,德鲁维斯小姐。您的小嘴……从今往后属于我了。”
拉德福德低笑声渐歇,他俯身赞赏似的轻拍她的脸颊,掌心温热而带着余温,指尖在潮红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朵被风雨蹂躏却仍娇美的野玫瑰。
“德鲁维斯小姐,您今晚……完美得超出我的预期。”
他低语,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泪痕与失焦的浅绿眼睛。
他的手顺势向下,捏住礼裙的V领边缘,将已松脱的丝绸拉得更低。
乳房完全袒露,那对雪白丰盈的丘峦在火光下轻颤,峰顶的樱红犹带被揉捏后的肿胀晶莹,乳晕浅粉如初绽的花瓣。
槲寄生身体一僵,却不敢动,只能低垂眼睫,任由那份暴露的耻辱如藤蔓般缠紧心口。
他撩起一缕她的橙红秀发,汗湿而卷曲的发丝如火焰般柔软,带着她体香的淡淡花草气息。
缠绕在性器上,缓慢擦拭干净残余的津液与精痕。
发卷在茎身间来回摩挲,湿润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微微跳动,槲寄生看得脸红到耳根,浅绿眸子雾气更浓:
“拉德福德先生……用、用我的头发……太……太不尊重了……”
“尊重?这是我给您的恩赐,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将发缕放回她肩头,“您的头发……这么香,这么软。像林间的秋叶。”
擦拭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亲吻她的裸足。
那只赤裸的玉足仍跪姿蜷缩,足弓高拱如精雕的弓弦,脚趾圆润内弯,足底粉嫩犹带先前津液的晶亮。
他唇瓣贴合足心,先是温柔一吻,再舌尖轻舔足弓的凹陷,湿热地描摹那从未沾尘的柔软弧线。
槲寄生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动,身体细颤,足尖本能蜷紧:
“呜……又、又吻那里……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停下……”
他吻够了,才起身坐回沙发,温柔地爱抚她的头发。
手指梳过橙红卷发,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宠,动作轻柔而占有欲十足。
“今天就到此为止,德鲁维斯小姐。交易成立……我很满意。我会支付一部分资金,用于贵家族的救急。起来吧,穿好衣服。”
槲寄生颤抖着起身,跪姿的酸软让她动作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