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叫可不好,德鲁维斯小姐。交易时,应该更……乖巧一些。来,自己把嘴张开。别捂着,让我听听您的声音。”
槲寄生僵硬片刻,泪雾在眼眶打转,却顺从地缓缓移开手。
她张开嘴,薄唇微颤,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与整齐的贝齿。
那动作生涩而被动,像在母亲那些冗长宴会上被迫学习的礼仪,却带着隐忍不住的羞耻。
“……这样……可以吗?”
她轻声问,声音细颤。
“很好,好女孩。”
他赞许道,倾身靠近,食指与中指轻轻探入她的口中,先是贴合下唇的内侧,感受那份湿热,然后勾住她的小舌,缓慢拉出。
指尖在舌面上来回摩挲,先是轻柔地按压舌根,再卷住舌尖捻转,像在品尝一枚甜蜜的果实。
津液在指间拉丝,发出细微的湿声。
他偶尔用力拉扯小舌,让它在空气中微微伸展,再松开,看着它无力地缩回。
同时,裙底的手加速了抽送,中指深入至第二关节,弯曲在花径内勾勒敏感的内壁,来回刮蹭那处从未被触碰的软肉。
蜜液汩汩而出,润湿了他的指根,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槲寄生身体剧颤,小舌被把玩得肿胀晶莹,口水顺着唇角滑落,她却只能被动承受,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哈啊……拉德福德先生……太、太过了……”
“太过?可您的身体在欢迎我,德鲁维斯小姐。这里在收缩……这么紧,这么热。”
他低笑,指尖在小舌上又一次深按,同时裙底的中指突然加速,快速抽送中加入第二指的试探。
浅浅并入,撑开那狭窄的花径,搅动得蜜液四溅。
槲寄生作为未经人事的贵族小姐,从小在母亲的教养与森林的纯净中长大,贞操如德鲁伊的信仰般神圣,自尊如喀斯卡特山脉的古树般高傲。
如今,却在陌生男人的腿上袒露一切,被这样侵入、把玩,那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难以忍受,却又无法逃避。
她慌乱极了,心底涌起恐惧。
身体在背叛她,在这个耻辱的交易中回应着陌生人的触碰;自尊在尖叫,这不是她,该死的报应,为什么快感如此猛烈,像林海大火般吞噬她的克制?
她怕自己会彻底崩坏,怕这份高潮会夺走她最后的骄傲,怕母亲若知晓会如何看她……
却又无法否认,那花径深处的痉挛,那乳尖的胀痛,那小舌的酥麻,正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浪潮。
“不要……我、我害怕……”
她带着哭腔呜咽,小舌被拉扯时声音含糊,“这……这不该是我的……请停下……太、太耻辱了……”
“害怕?可您在颤抖得这么美,德鲁维斯小姐。放松,让它来吧。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您属于我。”
他低语安抚,却加速了所有动作,指奸猛烈而精准,玩舌肆意而温柔。
终于,高潮如风暴般席卷而来。
槲寄生身体猛然弓起,腰肢脱离沙发,花径死死绞紧他的手指,蜜液喷涌而出,润湿了裙底与他的掌心。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媚叫,却被小舌上的手指闷住,化为含糊的呜咽:
“呜——啊……!”
泪水终于滑落脸颊,浅绿眸子失焦,橙红长发散乱如火焰。
她在慌乱与恐惧中迎接这人生第一次的巅峰,快感如利刃般切割她的自尊,却又甜蜜得让她恐惧自己会沉沦。
自尊的崩塌,在这一刻交织成难以忍受的漩涡,她只想蜷缩,只想逃回林中,却只能被动承受余波的颤栗。
拉德福德缓缓抽出湿润的手指,看着她潮红的脸庞与泪痕,低笑:
“很好,德鲁维斯小姐。您的第一次高潮……如此动人。交易,才刚刚开始。”
高潮的余波如喀斯卡特山脉的余震般绵长,槲寄生无力地躺在他的腿上,浅绿眸子失焦地望着书房的天花板。
她的身子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痉挛,那纤细娇美的曲线如林间藤蔓般轻颤,腰肢不时无意识地弓起,雪白的腹部平坦而紧致,隐约透出呼吸间的细微起伏;袒露的乳房上蒙着一层细细的香汗,珠玉般晶莹,在火光下闪烁如晨露;腋下那片从未示人的柔嫩肌肤也渗出薄汗,带着淡淡的体香与羞耻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