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完,他捧着那只湿润的赤足强迫她看。
津液在足趾与足背上晶亮,拉丝在火光下闪烁。
“看,你的脚趾像珠玉,足弓这么优雅……皮肤细得能看见血管。完美得像艺术品。”
槲寄生脸红到耳根,羞耻得想蜷缩全身,却被动配合,浅绿眸子勉强睁开,瞥向自己的足。
“现在,用另一只摸摸它,”
他命令,低声诱导,她僵硬片刻,却顺从地弯起另一腿。
仍穿着高跟鞋的足尖探出,脚趾轻蹭那只湿润赤足的足背:
修长脚趾沿足背弧线滑动,触感湿热而陌生,蹭过津液的痕迹,带起细微且厌恶的颤意。
这“自己品鉴自己”的举动,让羞耻如洪水决堤,她几乎想蜷缩成球,却仍旧被动配合。
“你自己摸摸,多美。”
他低哑赞叹,手捧着她的足不放。
槲寄生极轻声回应,声音几乎破碎:
“我……我知道了。谢谢您,拉特福德先生。”
他笑意更深,吻了吻她的足心:
“知道了?好女孩……”
像是品鉴珍馐似的挑逗那赤足已够久,他终于松开,目光落在她身上,槲寄生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
“德鲁维斯小姐,转过身来。仰面躺下,让您的上半身……枕在我的腿上。”
槲寄生僵硬片刻,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却顺从地侧身,缓缓仰躺。她动作优雅而缓慢,却带着隐忍不住的颤意。
上半身枕在他大腿上时,黑色丝绸礼服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腰间,乳房完全袒露,那对丰盈雪白的丘峦在火光下轻轻起伏,峰顶的两点樱红因凉意与羞耻而微微挺立,像冬雪中初绽的野玫瑰。
肚脐以上的腹部平坦而细腻,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肋骨的优雅轮廓与腰线的极致收紧,形成一道从胸下延伸至裙腰的柔美弧线。
橙红长发散开如火焰般铺陈在他腿上与沙发间,头顶的金色叶冠微微歪斜,却更添一种女祭司被亵渎的仪式感。
就在她躺稳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炙热的硬物隔着西裤布料,轻轻贴近她的脸颊旁。
那是他的性器,已然勃起,热意透过布料渗出,带着男性的气息。
槲寄生吓得不敢乱动,身体瞬间僵直,浅绿眸子睁大,直视着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藏着慌乱与克制,睫毛轻颤,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拉德福德低笑,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手像是安抚小猫般,温柔地抚摸她的橙红秀发,指尖梳过发卷,带起丝丝暖意。
“别怕,德鲁维斯小姐。就这样躺着,看着我。”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裙底,高开叉的布料本就松散,轻而易举地滑入。
他先隔着薄薄的内裤爱抚私处,指腹贴合那柔软的隆起,缓慢地来回摩挲,感受布料下隐秘的热意与轮廓。
槲寄生身体一颤,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他不急,指尖在布料上画圈,时而轻按花蒂的位置,时而沿缝隙的长向滑动,布料渐渐被体温润湿,勾勒出花瓣的细腻形状。
“这么敏感……”
他低语,声音带着赞叹。
然后,他拨开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上那片从未被触碰的秘境。
先是大阴唇的外侧,指腹温柔地贴合那两片饱满的软肉,由上而下缓慢滑弄,感受肌肤的细腻绒理与隐秘的颤动。
槲寄生呼吸急促,胸前袒露的乳房随之剧烈起伏。
她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他换了方式,中指沿大阴唇的内侧描摹,轻轻分开那层柔软的褶皱,露出小阴唇的娇嫩。
指尖在小阴唇上轻柔捻转,先是外缘的浅浅摩挲,再深入内侧的湿热褶皱,来回滑动,带起晶亮的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