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在会场门口,夏千秋皱眉道。
拦在门口的将士一脸的不耐烦。
“多说了多少次了!快滚!”
“一个边境小城的本来就是一轮游,居然还敢忘了时间。”
“你一个脱凡五重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拦门的将士是个脱凡七重。
夏千秋冷着脸,掏出冷凝峰的令牌。
拦门将士脸色一变,知道夏千秋脸色不一般。
刚要开口,就听身后阴测测道。
“呦呵!冷凝峰的令牌?”
“你一个小小脱凡五重哪里拿的?”
“不会是偷的吧?”
身后,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怀里抱着如水的女人走了过来。
他目光贪婪的看着冷凝峰的令牌。
眼中满是色欲。
对着令牌**?
夏千秋皱紧眉头,莫非此人喜好男风?
对冷凝峰有好感?
夏千秋全身哆嗦紧闭双眼,不敢细想。
谁知在他愣神的当口,令牌已经被年轻人抢走。
“这东西不错,归我了,把这家伙给我赶出去。”
说罢,年轻人搂着女人进入会场。
自始至终,那人都没看夏千秋一眼。
门口的士兵一直点头哈腰,直到年轻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转过头就看到夏千秋森冷的笑容。
“那个大少爷进去会场我理解。”
“那个女人进入会场表演什么。”
“艳舞吗?”
士兵恼羞成怒,指着夏千秋的鼻子大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点赶紧滚!”
夏千秋双眼一眯。满身杀气正欲倾泻。
只听身后一声怒骂。
“你又算什么东西!哪有你说话的份!”
说罢,一阵风在夏千秋身后刮起。
士兵脸色大变,狠狠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