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能杀了羽儿!”
他不敢大意,催动灵力将他自己与卓山护在一起。
眼见夏千秋即将舍命一击。
大厅之外,廉广着急的声音突然响起。
“卓城主!大事!冷城主急信!”
廉广几乎眨眼间就从屋外冲进屋内。
手里拿着一封信,与一枚刻着冷字的令牌。
见到令牌的瞬间,卓岩海脸色大变。
压在夏千秋与符傀身上的压力尽散。
夏千秋恨不得立即催动神魂击杀二人。
但他也明白,这一击恐怕并无效果。
遂收回神魂静待事情发展。
卓岩海拆开书信。
顷刻间面露狰狞,将信件捏得粉碎。
直奔门外而去,口中大骂。
“姓冷的!军中大比最后的名额是我儿子的!”
“凭什么给一个外人!凭什么!”
说罢大厅内狂风阵阵,早已没了卓岩海身影。
夏千秋操纵着天符傀。
眼神不善的看着卓山。
眼中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卓山见状满脸惨白,倒在地上连连后退。
“夏,夏千秋!你别过来!”
“我父亲还没走远!”
“不想死就别过来!”
卓山的狐假虎威并没有吓到夏千秋分毫。
他此刻只想用对方身上的血,一洗自己身上耻辱。
廉广很适时的站了出来,对着他厉喝道。
“夏千秋!你知道老夫为了保住你废了多大功夫吗!”
“刚刚的实力差距还没让你清醒。”
“刚刚的耻辱你还想再受一遍吗!”
夏千秋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清醒。
虽然他与卓家已经不死不休。
但有冷凝峰的保护,他还能勉强自保。
若是在此杀了卓山,恐怕冷凝峰亲临也保不了他。
“跪下。”
夏千秋与卓岩海同样的语气。
对着卓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