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她刚好碰上了刑素。
临行之前,刑素跟她说了一句。
“那小子受伤很重,可以通过灌输太上真元来疗伤。”
“反正你们现在已有夫妻之实,也不用太过在意。”
现在看到夏千秋这副模样。
这句话在她脑中不断萦绕。
“夏大哥,要不还是用太上真元疗伤吧……”
这一声细弱蚊吟。
说罢,白诗云害羞的扭过头去。
太上真元?
听到这句话,夏千秋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也是,现在两人已经不是当初的关系了。
就算做出什么事情,也都合乎情理。
“嘶!”
夏千秋刚想起身拒绝。
这小小的动作却拉动了伤口。
让他瞬间痛呼出声。
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已然变化。
“好啊,那我们回去吧……”
一夜云雨,太上清欢体的真元不断滋养他的躯体。
翌日清晨,夏千秋从**起身。
身侧的印记还带着些许的温度。
“诗云呢?”
正当他疑惑之际,门侧却传来吱呀一声。
扭头看去。
只见白诗云手里端着个铜盆,正朝屋内走来。
“夏大哥,你醒啦?!”
看到夏千秋苏醒,白诗云眼中有几分羞赧。
昨夜发生的事让她一想起来就面红耳赤。
夏千秋激烈的仿佛不像一个病人。
“诗云,以后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
看到她手中铜盆,夏千秋心中了然。
自然是她担心的自己的身体还未康复。
一起来就去接水想给他悉数一番。
“没事的,我醒来也无事。”
白诗云将蓄满水的铜盆放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