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宜青的唇角弯起。
换了个称呼:“小混蛋。”
尤泠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嗔了柏宜青一眼,最后还是闷声应下。
“嗯。”
“坏蛋。”
她轻骂一句后,顿了顿,问尤泠:“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宝贝、宝宝、小宝、泠泠——是不是?”
尤泠被她几个称呼变换地叫,耳朵都发红,圈住了柏宜青的腰肢,将脸埋在女人柔软的胸口。
只露出两只泛着绯色的耳垂。
她细声细气地撒娇,企图蒙混过去:“心心。”
柏宜青被她蹭得身体越发软,勉强稳住身体,看着眼前泛红的耳垂,伸出手捏住她的耳朵,指腹捻了捻,追问:“喜欢我怎么叫你?”
几秒过后,尤泠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怎么叫都可以。”
那些称呼从柏宜青的嘴里吐出,通常带着女人宠溺的、羞恼的、训责的语气,无论是什么,尤泠都喜欢。
她接着道:“就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求你了。”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的心脏微微塌陷一块。
这下她完全相信尤泠是真的喜欢她了。
人在爱情里总是患得患失。
无论是二十二岁的女孩还是二十八岁的女人,都会有一样的苦恼。
她轻轻抚摸着尤泠的黑发,轻柔地揉过,声音婉转低柔:
“不会的。”
“不会讨厌你,最喜欢你了,尤泠。”
她生性内敛,很少主动提及喜欢和爱。
即使是在国外读过很多年的书,却还是没有被国外开放的社会风气影响分毫。
说出这些话,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但现在,却少了往日里的很多不安。
从今往后,她的情话都会有意地说给尤泠听。
如果她一直都愿意听的话。
尤泠闻言,倏然抬头,双眸明亮地看向她。
今天对尤泠来说,是个十分独特的日子。
这件事让尤泠和柏宜青的感情坠入谷底,但却让她们有了相互坦诚的机会。
感情得以更进一步。
还让她有幸听到了柏宜青示爱的话。
用那么温柔悦耳的话。
她轻咽口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想靠近柏宜青,去吻她。
只是脸刚凑近一些,就被柏宜青抵住了唇。
柏宜青的面色微赧,“别亲了,回去再亲。”
不然待会儿司机回来开车……
柏宜青在人前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