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诉她不要多想,不要对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单纯地觉得她相信这些说法很幼稚?
尤泠的喉头很轻地滚动过后,看着柏宜青低声问:
“真的吗?”
柏宜青点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看个烟花接个吻就能长久的说法,那早就乱套了。”
“一定程度上,这对不合适的两个人来说,不是祝福,是折磨。”
尤泠有些后悔刚才要问这么一句。
听着柏宜青的回答之后,她更难受了。
女人的话,是在内涵她吗?
觉得将她们强行绑在一起会是折磨?
她勉强笑了笑,这才回答刚才柏宜青的问题。
“我想你亲我,只是因为不想和你分开。因为姐姐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她顿了顿,说了半句真话后,开始垂眼说违心话。
“而且姐姐是我世界上最亲密的亲人了。”
说完后,她端过一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一口酒却不大甜,或许是在空气中暴露太久,涩意尽显。
柏宜青的指尖一僵。
她看着尤泠,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
她没有了再吃下去的心思,问:“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了。”
尤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抬头,看着女人。
“去、去哪?”
柏宜青站起身来,盯着尤泠,淡声道:
“开房。”
现在不喜欢没关系。
多做几次就喜欢了。
多做几次就能分清亲人和恋人了。
-
套房整体是粉色的,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
床上撒着玫瑰花瓣,馥郁浓香缠着空气里很淡的香水味,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可这一些尤泠都来不及看。
刚一进房门,她就被柏宜青抵在门板上接吻。
女人这次吻得有些凶,按着她肩膀和手腕的手也很用力。
让尤泠无法轻举妄动,尤泠有些醉,此时也有些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低下头,让柏宜青亲得轻松一些,一只手落在柏宜青的身后上下轻抚,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边被吻,她睁着有些迷蒙的眸子,用有些恍惚的大脑难耐地想,刚才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
不然为什么柏宜青看着像是有些生气的模样。
是在生气吗?
柏宜青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眉尖拧起,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