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卫褚脸色黑沉,冲过来一把抓住那瓶药,打开倒在掌心,看到两颗红色药丸,顿时冷笑。
“老子的闺女都会动了,你要落胎?”
“正好也免得卫将军劳累,这对将军也是好事,不是吗?”
秦琳琅不想和他解释这个问题,被轻轻算计了几次,她自己都觉得丢人,说给这人听,绝对要被嘲笑。撑着腰坐下,她越想越气,完全不想与卫褚说话。
卫褚把药丸塞回瓶子里,打开药箱,看到里面数百颗用蜡封的药丸,眉头微皱。他直接撕开那封信,看到的是用炭笔书写的圆润字体。
上面详细写了两种药的用法和注意事项,末尾是近乎打滚卖萌的哀求秦琳琅留下孩子。
看着风格,卫褚便知是轻轻自己动手写的。
“你当真不要这个孩子?闺女生下来我直接带走,你不喜欢她,以后不用见她,你就不能生下来?”
秦琳琅白了他一眼,她实在没精力和这人吵架。
平日这时候是她的睡觉时间,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耗费的精气神,比前十天的都多。
“八字还没一撇,你就知道是女孩了?卫将军好大的脸,我辛辛苦苦几个月,还要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孩子,让你带走?”
她揉揉眉心,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想不明白这狗东西变脸之迅速,到底是什么大病。
避子汤是假的这个消息,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但无论如何,孩子不能被这人抱走。
卫褚愣怔看她,忽地笑了:“给老子说清楚,这瓶药是怎么回事儿?”
秦琳琅不想理他,既然这厮不是来逼她落胎的,那就暂且不是威胁。一口一个闺女的,她就不信他敢对自己下手,这厮对腹中胎儿的重视,就是她的筹码。
“卫将军好走不送,那瓶药你自己拿着玩吧。”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朝床榻走去,刚走几步就被人拦腰抱起。
“沉了不少。”卫褚踢开地上的珠子,快步走到床边,将人放下后用最快的速度将珠子捡起来,随手丢进一旁的窄口梅瓶里。
他将那瓶仅有两颗红色药丸的药瓶丢到房间最角落,拿起桌上茶壶倒水洗了好几遍手,才算满意。
秦琳琅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当下没有什么危机,她腾不出半分精力去思索,这个时间本就是她睡觉的时间,腹中胎儿已经将她的所有精力消磨殆尽。
卫褚过来,就见她鞋都没脱,蜷缩在床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秦琳琅睁开眼,指了指门口。
“好走不送。”
“你把我闺女偷走,还要赶我走?”卫褚心中安定些许,将要把人往床里面抱一些,忽地觉得手感不太对。
摸摸她的胳膊,再摸摸腰腹,总觉得布料厚了许多。他掀开衣角,脸色忽变。
“秦!琳!琅!你就是这么欺负我闺女的?”
片刻后,卫褚看着秦琳琅腰腹上因为锦缎缠绕而留下的红痕,气到手抖。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你就是这样欺负老子闺女的?”
秦琳琅一巴掌糊在他脸上,睁开一只眼,见他脸色黑沉,翻了个身,埋怨道:“我就试试……”刚缠上就觉得不舒服,正要拆,这狗东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