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月给我揉揉腰。”
这狗东西,总有一日要折腾死她。
“二小姐何必如此迁就卫将军?”葵月打抱不平。
“换一时安稳罢了。”秦琳琅不想说这个话题,她在心中默数时间,已经等不及狩猎到来。
转眼到了二月,在苏己己的别院住到月中,卫老夫人便做主去庄子上修养。
葵月在外面得了不少自由,经常借着采买东西的借口四处走动。眼看着一点点布置下去,秦琳琅越发期待那一日到来。
庄子上有些小马驹,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养的。
秦琳琅跟着卫褚去看马,一眼便选中一匹小红马。
“看上这个了?”卫褚指了指不远处晒太阳的男子,“这匹马可是他的心头好,要费些心思才能讨要。”
秦琳琅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黑衣男子,男子面容清瘦,面颊上有一道伤痕,并不深,只是此人面色白净,这样一道疤在上面,看着有几分狰狞。
“这位就是宋将军?”宋暮远曾经也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人物,在一场战役上伤了腿后便一蹶不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世人的视野中。
秦琳琅年岁小了些,她没有见过宋暮远,只听说过。
过往的情报卷宗里,此人曾被南澜认为是劲敌。这般人物,如今蜷曲在轮椅之上,看着颇为落寞。
“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卫褚揽着她的腰走过去,抬脚踢了踢宋暮远的膝盖,挑衅道,“还活着呢?”
秦琳琅:“……”这狗东西没被人打死,还真运气逆天。
“苏己己来了几日,你都不去看她?”卫褚拉着秦琳琅一起蹲下,他与宋暮远对视,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躁动,“你都是装出来的情深意切吧。人在眼前都不敢去看的孬种。”
宋暮远拿起痒痒挠,直接丢到他脸上。
“滚。”
卫褚挨了训斥,非但不恼,反而笑道:“看来还没哑巴。那匹马我要了,作为交换我把苏己己叫来?你要主动点。”
秦琳琅再一次觉得,卫褚应该被打死。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幼稚地和旁人讲条件。
宋暮远目光森然,卫褚笑脸相迎,二人对峙片刻,竟是宋暮远率先败下阵来。
“马给你,别让人来。”
卫褚心满意足,伸出手道:“还差马鞍和一根合适的马鞭。”
秦琳琅怀疑这人真的会被打死。
结果还真让他讨要了一整套的东西,连带着小红马一起。
“行了,你在这里长蘑菇吧。”卫褚拉着人便走,迅速将马鞍给小红马安上,他将马鞭塞进秦琳琅手里。
“骑过马吗?”他问。
秦琳琅看着只到自己肩膀高度的小马驹,觉得这厮不做个人。
“这马是不是太小了?”
“这是宋暮远改良的矮马,看着个头小,耐力好。”卫褚将人抱到马背上,教她踩马镫。
“这个拿着,打兔子去。”
秦琳琅看着他手里轻飘飘的弓箭,木着脸拿过来,拉了拉刻意调松的弓弦,怀疑一箭下去能不能刺穿三张纸。
卫褚却好似没发觉什么不对一般,牵着缰绳往前走。
到了一处小树林,远远看到野兔,他让秦琳琅射箭。
箭筒里的箭矢射完,收获的只有几只蘑菇和卫褚从兔子洞掏出来的一窝小兔子。
“你这样不行,要好好练。”某人一脸认真,试图让秦琳琅知耻而后勇。
秦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