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失去这么场,饕餮盛宴。
不怪他有如此想法,
实在是秦云啊,他不争气!
人家在干什么?用炉鼎耍杂技,他呢?竟然还在吹火,还发不起来,脸都憋紫了,岛主都担心他死这儿!
唉,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白瞎那么一副好颜值了。
岛主女儿也有如此感叹,
难道好看的男人,就没有一点点的才艺吗?
难道好看的男人,这辈子只能做一个毫无用处的花瓶吗?
好蓝瘦,
好香菇。
说着想着,一颗眼泪不由自主的从岛主女儿的眼眶里滑落。
秦云敏锐的从薄纱中,发现了这滴泪水,
他都懵了,
至于不?
还没怎么滴呢,就哭啦?
很快,
岛主女儿的黯然,惆怅却被冯伟那边闹出来的动静打断,
冯伟这家伙也是够虎的,先用头顶丹炉,颠了颠,似乎觉得不过瘾,抛起来,又用鼻尖接住,都这样式儿了,他还觉得不够,张开嘴,直接上牙。
秦云满头的黑线,
他楞楞看着面前血红色的炉鼎,都有种在马戏团,看杂技的错觉,
闹哪样啊?
冯伟到底是个医者,还是杂技团的小丑?
有这手艺,去给人家当头牌多好。
他不喜欢,不重要,
岛主跟他女儿两个却频频鼓掌叫好,似乎头一次见。
岛上的生活,也太枯燥了吧,什么玩意儿都没见过。
“嘿!”
冯伟终于完成一套把戏,将炉鼎放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
现在,
好戏才刚刚上演。
炉火燃烧,他这边极其的顺利,一来就是博博大火,相比于秦云那边,一丁点的小火苗,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别提有多寒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