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洒当场!
他走之后的刹那,魔君就开始诋毁了。
“主人,千万不要相信这小子,他阴谋诡计最会了,心头全是坏水,当初我就上了他的当。”
隐者挑着眉头,狭长的眼神回转到魔君身上。
魔君被他看得颇有点不自在,鸡皮疙瘩顿时冒了一胳膊。
“主人?”
“你跟我这么久,想不想出去看一看啊。”
“命是主人给的,全身心服侍主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魔君也是老江湖,他哪儿能不懂那句话代表着什么?赶紧跪下磕头,以表忠诚。
隐者没搭理他,顺着话继续往下说:“我让你出去,不是为了让你玩,而是给我监视住那小子,倘若他有任何的不轨之心,当场处决,有问题没?”
一听这话,魔君瞬间来了精神。
他立马跳起来,拍着心口保证,“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隐者呵呵一笑。
他倒没有魔君那么自信,秦云的本事,他可见识过。凭魔君现在的实力跟人家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谁处决谁啊!
所以他让魔君过去。
魔君跟夹着尾巴的狗一样,汪汪叫着跪在隐者脚边,态度极其掐媚,仿佛真没把自己当人看。
若中土那些人看见了这一幕,恐怕得大跌眼镜,肯定会给自己两耳光。
这不开玩笑吗?
魔君怎么会低眉顺眼,甘心去做一条狗?
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和狗的差别,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隐者拍拍魔君的脑袋。
魔君也顺从。
但就在这个时候,隐者的爪子突然变长变锋利,拱起来,一下子扎进魔君大脑。
“啊!”
魔君痛呼一声,那刺骨的疼痛瞬间让他脸色发白,心脏宛然被一双大手捏住了一样,血供不上来,呼吸变得急促,似乎下一秒就要没?
魔君不可思议。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是活不了吗?
恨啊!
他恨秦云。
是秦云让他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是秦云让他连做狗的身份,也要剥夺!
怀揣着对秦云的滔天恨意,魔君竟然咬着后巢牙,硬生生扛过了椎心疼痛。
几分钟后,隐者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