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手起刀落,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她的身子缓缓倒下。
滚烫的鲜血,顿时浇了附近人的一身。
她们都傻了。
哪儿见过这个?
沈北竟然玩儿真的呀,辣手摧花,一点都不含糊!
“还有谁想下去陪敖兴?我马上成全她。”
一听这话。
众人急忙摇头。
与此同时,她们纷纷对着沈北磕头,就希望这个杀神能网开一面。
“敖兴是不是有个小金库?”
“有。”
果不其然,有一个女孩用准确的语气回答着沈北。
但其他人却非常茫然,显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沈北继续问她,“你知道在哪吗?怎么打开吗?”
“我知道。”
“好。”
沈北点点头,环视众人一眼,问她们,“还有谁知道的?”
再没人说了。
沈北呵呵一笑,点点手指,立马有几个手下冲上来,一刀一个,血液顿时侵染一大片地方,
眨眼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独苗。
那女孩吓得面目呆滞,双瞳泛白,也多得亏她胆子大才,不至于吓晕过去。
沈北接着道:“你放心,我说话算数,只要你把我带到敖兴私藏的小金库内,我保证让你活着。不敢承认有多好,但至少比现在自由。除非你想一直做敖兴的奴隶。”
那女孩儿想了想,现在好像也只剩下配合沈北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她敲了敲已经麻木的双腿,努力的将自己挪出了血海。
然后她先去敖兴的卧室,从一个小柜子的最底下翻出了一把略带金光的钥匙。
接着又在一个房间的某处地板下,找出了个钥匙孔。
随着咔嚓一声响,整处地板分隔两边,幽深的黑暗甬道随之出现。
“底下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